动起来。
“喂,小臻?”
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温柔又富有磁性,嗓音像是一串极致的传入傅臻的耳中。
自己家的妈妈被人欺负了,小家伙自然是气鼓鼓地,这一点倒是随傅容笙,都护短得不行。
“爸爸,你快回家被,妈妈又被人欺负了,回来的时候都闷闷不乐的,我...我看着难受呀。”
软萌的声音像一串绵软的糖果磨蹭着傅容笙耳廓,但发音依旧还带着孩童的卷舌,要不是傅臻天生的智商超于常人,傅容笙早就把他送去幼儿园大班了。
只要是听见与安聆音有关的一切,他的心境都会跟着产生或大或小的波动,她的一颦一笑,喜怒哀乐,都会让他牵肠挂肚。
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傅臻并不是他最担心的,他最担心的反而是安聆音。
傅容笙将特意放到桌角的一本文件带走,起身就离开办公室,还剩下的一摞文件就交给杰森和傅墨处理。
安聆音连窗帘都没拉好,回来就颓废地瘫倒在床上,午后的阳光本应该是明亮温暖的,但是她此刻却很讨厌这种明晃晃的感觉,扯着厚厚的被子拉过头顶。
“你总这样伤心,我也会跟着难过的。”
傅容笙从门外走进,步伐稳健,他长腿弯曲,自然地坐在床前的欧式座椅上,身边跟着一个迷你版的自己。
他将手肘支旁边的梳妆台上,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支撑着自己流畅的下颌,他眉毛浓密如墨,鼻梁像是经过刀削斧凿一样高挺,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担忧。
他的话像是一阵风吹来,不痛不痒,没有任何感觉。
被子下的安聆音一怔,他言语中的温度隔着被子都可以直接传入她心里,安聆音突然觉得眼眶胀胀的,不一会儿,便布满了水汽,她用细白的牙齿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,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可最后还是在他掀开被子的那一刻起,她心中的好不容易稳固住的防线轰然崩塌。
“呜呜,明明就不是我做的啊。”
突如其来的明亮,刺得她睁不开眼睛,可是眼中的湿润却止不住地往下滚,她用手擦,像是个受委屈的少女,脸颊都哭得通红。
傅容笙心疼啊,可是看着她哭成这个样子,却又觉得想笑,眼底盈满的温柔像是盛不下了一样溢出来。
明明都是个当妈的人了,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哭鼻子。
“好啦好啦,我都懂,不用憋着,难受就大声哭出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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