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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容笙压住瞳仁下的猩红,怒极反笑,这一笑便吓得老许魂飞魄散的。
“儿子,你快别说了。”
老许痛苦地对着小许使着脸色,上次他记得傅容笙就是这个眼神,可是小许丝毫不听,依旧自顾自地大声吵叫着。
身边的几个保镖听从傅容笙指示,转身走到小许面前,没等旁边的老人反应过来,便把小许抗走。
几个人在旁人没有注意隐蔽隐蔽地方,对着小许拳打脚踢,但每一处都没有留下伤口,小许被打得鬼哭狼嚎,跪地抱头求对方放过。
保镖见人已经跪地求饶,便没再下手,厉声警告几声,便转身离开。
小许端在柴草垛旁,脸上青紫一块一块的,还沾着一些杂草,每次说话时脸上都是撕裂般的疼痛。
他暗中拨了一个陌生的电话,许久,对面才接听。
“喂,对不起,我真的没有办法做下去了,我...我想放弃,求求您了。”,小许打电话时,眼中的惊慌和不安快要溢出眼底,他带着浓重的哭腔,还没等对面回话,他就率先开口。
可等了许久,对面才给来一句回应,而之后小许的表情便变得呆若木鸡,眼神怔然,他咬住下唇强忍住屈辱的哽咽,绝望地挂断电话。
对面的回答很残忍,他必须要继续闹下去,否则,那边便会派人当场剁掉他的一根手指。
所以小许无论如何,都要被打,只不过一个是残缺的打,一个是完整的打。
那他就只能选择继续闹下去。;
接下的几天里,小许频繁喝醉酒来到孤儿院闹事,每次来都会摔得一地青绿色的玻璃渣子,地上都是他的呕吐物,发出酸臭的味道,小许迷迷糊糊的嘴里总是在咒骂着什么。
每次来都要弄出巨大的声响,吓得福利院的孩子们嚎啕大哭,有的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孩子就很懂事的帮着院长妈妈照看弟弟妹妹,可有的年纪小的甚至一岁未到,就被巨响吓得连夜高烧。
孩子也是苦命,生下来这么小就被爸爸妈妈抛弃。
院长妈妈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,对付小许只有傅先生在这里,才能让她觉得十分安心。
安聆音接到院长的消息急忙赶往福利院,看着门口恣意闹事的小许,她黛眉紧蹙,眼里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。
其实已经很显然,无论是傅容笙调查的结果,还是她这几天的推测,小许的背后或许也是收钱办事。
加上他在外面欠款,对方只会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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