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两个给我滚蛋,带着傅臻一起滚蛋,有多远滚多远!”
傅容笙一张脸铁青,他原本换来的好心情,被二人的几句话搅和得一团糟,他大声地呵斥两人,话里的怒火几乎将傅臻吓得瞠目结舌。
“哼,爸爸你也太过河拆桥了吧,你当初有求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哦。”
傅臻气得小脸上的肉堆起来,他愤懑不平地盯着他看,小嘴喋喋不休地指控他的滔天罪行。
“走,莉莉薇姐姐,我们走。”
说完,他就拉着莉莉薇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傅容笙的视线。
安聆音被傅容笙折磨的筋疲力尽,倒头就呼呼大睡,她醒来后,太阳穴和眉心依旧一阵酸胀的痛,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。
她走到镜子面前,雪白的皮肤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吻痕,都在控诉着傅容笙恶劣的行为。
安聆音越看,眼眶就越发的酸胀,脸上的红晕由于怒火变得更加浓烈,她扫视卧室四周,将傅容笙的行李粗鲁地塞进行李箱。
一整个上午,她将卧室内所有和傅容笙有关的物品全部扔到了他的书房,还找了人上门将卧室的锁彻底换掉。
晚上傅容笙下班,眉眼带笑地走进书房,他刚推门而入,便被眼前的一幕震惊。
他的书桌上,地上,摆的到处都是他的衣物还有洗护用品,傅容笙眉宇紧蹙,他心中一时泛起些许不测的征兆。
傅容笙立马走下楼,卧室的门是紧锁的,他向来心思缜密擅长观察,门上似乎有某处不同于往常。
他视线下移,随后便停在门口处银白的门把手,蓦地,傅容笙失笑。
她还真是为了防我,如此大动干戈。
“聆音,你在里面是吗?”,他自取其辱般地敲门,来回按动着把手,“聆音,你在就说句话吧,为什么要把卧室的门锁换了呢?”
其实,他心理自然是明白缘由的趋向,但是他像是在麻痹自己,不愿承认一样自取其辱地问着。
可是安聆音待在房内,依旧无动于衷。
傅容笙头一次感觉到求人脸热的滋味,他拿起手机,艰难地给莉莉薇打了个电话。
十分钟后,莉莉薇就带着傅臻从游乐园回来。
傅容笙一张帅脸上带着难以启齿的红晕,他低头清清嗓子,尴尬地看着两人。
“那个,我想和你们商量点事...”傅容笙促狭地皱着眉,艰难地将口中的话说了出来,“你妈妈她把我的东西都扔到了书房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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