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儿,山风扬起她一头乌发,她的神色纯静悠闲,无忧无虑,真让人艳羡啊!
“我能有什么诗情?接下来要去读书了,没钱挣,就得喝西北风了!”周道叫穷道。
“你这种人还会被穷到?在云何县你可是出手大方的啊!”
“那不叫大方,那叫同情弱势群体。”
周道尽量把自己装扮成高大上的样子。
魏丽丽转脸看一眼周道:“钱真的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!”周道加重语气道:“没饭吃,何不食肉糜?”
“周道,你嘲弄我?”
周道郑重其事的说:“其实,历史学家记录下晋惠帝这句话的时候,肯定是带着嘲弄的心态的。但你若把皇帝当成普通人,得出的结论可能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每个人认识世界都是从自身的状况出发的,如果晋惠帝只是个富家子,说出这样的话,就不会被无数人骂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魏丽丽并非不知道答案,她只是想听听周道说什么。
“你想啊,一个富家子,对于饭与肉糜的区别,仅在于食物品类不同的概念区分,有与无,对他来说,只是此时此刻的有与无,而这种有与无,在他的常识里也只是个假象。
因为他对食物有与无的界定,是餐桌上当下的有与无,没有了,喊一声,自会有人送过来。
而贫民对食物的有与无,则可能是一顿、一天,三天,甚或一个季节。
一个富家子说出‘何不食肉糜’可能被人羡慕,而一个皇帝说出‘何不食肉糜’则成为千古笑柄。”
“周组长这是在研究哲学了?”
“不,我不研究哲学,我只是在研究,什么时候自己能成为那个说‘何不食肉糜’的富家子。这需要很多钱。”
魏丽丽没有接话茬,而是想起他在专题部说过的话,问道:
“你真的在体育场摆摊卖袜子赚钱?”
“真要找不到生意做,还真得到体育场摆摊卖袜子。”
魏丽丽道:“我还真想看看周组长摆摊卖袜子的样子。”
周道:“那我一定进一批女式长筒袜,免费送你几双。”
原以为会引起魏丽丽发笑,结果魏丽丽没笑,“以你的才干,不至于弄到去卖袜子的地步。”
“那做什么?现在倒票很挣钱,但也得有关系啊?”不留痕迹的转到主题。
果然引起魏丽丽的好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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