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?”霜儿哽咽着,“身为奴才,能有什么办法?我们家小姐的性子,我是知道的,你越求情,她打得越狠。”
这板子不轻,打得皮开肉绽,这十天半月怕是都下不了床。
浮月轻叹,“怎么会这样呢?好在疏姨娘不会打人,还暗自里想着,你受了罚,肯定不会有奴才敢靠近你,怕惹夫人不悦。所以让我私下里来看看,免得你无人照料。咱们奴才的命是轻贱,可也要看你自己的。”
霜儿呜咽着,“我知道,所以我不敢吭声。小姐的脾气,不太好。”
说着,浮月为她擦擦手,却意外的发现霜儿的胳膊上有些未褪的条状痕迹,“这是什么?”
“鞭子抽的。”霜儿垂眸,眼泪掉更厉害了一些,“小姐喜欢骑马,若是她的马刷得不干净,她就会拿着马鞭抽人。”
“怎么那么狠呢?”浮月心疼不已,取了药膏为她上药,“看样子,你的日子也不好过。以后咱们的日子,怕是都不会太好过了。”
霜儿低咽着,“好姐姐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,大家都是奴才,相互帮扶是应该的。”浮月叹息着,“你既然醒了,我就先回去了,免得让人看见,又给你找麻烦。等明日天黑了,我再来给你上药,你一个人别碰着伤口。”她搬了个凳子放在床边,将茶壶茶杯放在上头,“渴了要喝水,自己倒。”
霜儿感激涕零,“谢谢!”
“我走了!”浮月关照两声,悄悄的出门。
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。
所以该铭记那些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你的,因为那份情才是最难得的。千里送鹅毛,礼轻情意重,说的大抵就是这个意思。
从霜儿处回去的时候,浮月途径主院,悄悄的听了两句,便回了流澜
进门的那一瞬,浮月愕然愣住。
地上满是破碎的瓷片,四分五裂到处都是。
“主子?”浮月慌忙收拾。
疏影坐在梳妆镜前,痴神望着镜子里娇艳无比的自己,那张脸带着无以言表的愠怒之色。可不管是生气还是高兴抑或抑郁,她依旧美丽动人。
“不愧是谢环挑的人,张弛有度,有赏有罚。”疏影口吻阴戾,“打一巴掌,然后和谢环演一出戏,再个甜枣,轻轻松松的就把侯府里的人心给压制住了。厉害!果然是厉害!”她忽然厉喝,陡然将案上的胭脂水粉掸落在地。
香粉散落一地,疏影骤然起身,怒不可遏的厉喝,“她不就是想给我个下马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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