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蕴刚要站上前,愣是被赵朔一记肃杀之眸给摄住,咽了咽口水,终归站回了原地,不敢吱声。视线,一刻不离的盯着自己的爱妾,生怕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。以团双技。
疏影慢慢解下脖颈上的链子,瞬时泪如雨下,“为何会变成这样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。”夏雨也不愿戳破,很多事她无凭无据,说多了只会让镇远侯谢蕴以后更加的防备自己和赵朔。如此,反倒让疏影更占上风。
她相信,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,时候一到善恶皆了。
疏影将玉佩放回夏雨的掌心,夏雨毫不犹豫的捏在掌心,退回赵朔身边。摊开掌心,细细的查看掌中的玉佩,纹路和玉质都对,好像没什么问题。
她递了一记眼神给赵朔,微微点头。
赵朔起身,“好了,告辞。”
“恭送王爷。”谢蕴松一口气,面上却是十二分的不悦。
欺负了他的爱妾,自然是不如意的。
可无奈赵朔乃是当朝睿王,手握大权,谁敢轻易的得罪。何况现在谢环不在,若是得罪了赵朔,镇远侯府来日遭人欺辱便会孤立无援。
谢家姐弟在边关多年,朝中并无多少建树,所以如今的镇远侯府也不过是个虚名。眼前的谢蕴,还不如商青鸾来得更重要更有用
赵朔一走,疏影直接就软瘫在地,镇远侯府内忙成一片,谢蕴更是气得七窍生烟,在府内大发雷霆。
睿王府的马车朝着回府的方向行去,赵朔望着掌心的玉佩,微微蹙眉,“便是这个吗”
夏雨点头,“对,就是我给你画的那个。”
“没错吧”赵朔又问。
夏雨撇撇嘴,“玉质没错,纹路也对。”她掂量了一下,“分量也差不多,只不过”她挠了挠后颈,“是不是疏影带过的缘故,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赵朔狐疑的望着她,“此话怎讲”
“我都戴了十多年,跟这东西是有感情的,可方才拿在手里,不知为何竟有种很陌生的感觉。”夏雨想了想,忽然道,“停车,我要下车”
马车戛然而止,她快速跳下马车。找了个明亮处,将玉佩对着天空,仰头望着呈现着玲珑剔透光泽的玉佩。
“咦”夏雨摸着玉佩上的纹路,而后又举高玉佩,对着另一个方向去看玉佩,“是没有太阳的缘故吗不应该啊”
她自言自语,反复看着手中的玉佩。
“怎么回事”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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