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马车,谢环扭头望着身边的元灏,“你没想过吗?也许元弼说的,有些道理。我毕竟是大燕朝的人,于你们大夏而言,是个异族。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你不懂吗?”
“我说过,你就算死了,墓碑上也得刻着我的名字。”元灏煞有其事,“你是我的妻子,即便来自大燕,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嫁了我便是大夏的女子。”
谢环轻笑,“你倒是心宽。”
“因为觉得信任,所以不必猜忌。”元灏定定的注视着她,“我所希望的是,无论什么时候,你若心里有事,能第一个想起我,第一个告诉我。我不是不喜欢去猜,而是怕猜错了,会错过。”
错过二字,是人生中最可怕的。
因为很多人很多事,一旦错过,那就只能将错就错,没有重来的机会。
马车还没到王府,便听得后头有马蹄声急促传来,一大波的皇宫侍卫拦住了马车,为首的是大夏王亲近的侍卫长,“七皇子殿下,皇上病重,请速速入宫。”
音落,马蹄声声,直奔皇宫。
大夏王的病,原本就拖了很久,到底是拖到了使团归朝,便再也撑不住了。年迈的老者,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,眉目微合,看上去随时都会撒手人寰。
进去的时候,文武百官都已经跪在了殿内,连右相都急急的赶回来,同拟遗诏,以便确定皇位继承的正统性。不少皇子也都席地而跪,妃嫔们呜咽着,抽泣着。
寝殿内,气氛微凉,透着瘆人的寒意。
“你们都下去,七皇子留下。”大夏王闭着眼睛开口。
谢环看了元灏一眼,元灏对之一笑,便独自留了下来。
退出殿外,谢环站在巍峨的宫殿门前,一代帝王的陨落,也不过是新的开始。人生人死,都不过一场荒凉。有人在荒凉中活出了精彩,也有人就此堕落,淹没在尘世间,无人记得。
深吸一口气,她就在外头静静的等着。
耳畔是百官的议论声,是妃嫔们的低咽。
谁都知道,皇帝要死了。
新婚之期刚过,转瞬间她将面临着,朝代的更替。对于谢环而言,算是不小的波折,她这一辈子都想过,有朝一日踏入大夏的国土,竟然站在了大夏的皇帝身边,成为一朝之后。
当然,这是后话。
元灏进去了良久,出来的时候眼眶微红,却定定的看着谢环,“父皇让你进去一趟。”
谢环一怔,“我?”
“是。”元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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