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“你啥意思?”
“一个家奴,哪来底气对我指手划脚?”
“夏静容,你敢这样跟我讲话?”以往的夏静容压根便不敢反诘她,即使给她骂给她打,也只会哭着躲起,如今胆子这样肥?
“为啥不敢?这儿是我家,你站我地盘上对我吆五喝六,你脑筋没有问题?”夏静容就和看傻瓜一样。
“你可真是胆大了,难道你就不怕我……”
“怕你告状?快去,去找将你卖掉的祖父祖母大人,去找你那又懒又坏的爹妈。”夏静容开始撸衣袖,“还是想跟我打一架?试试,瞧瞧谁的拳更硬。”
夏楠楠恐怖了,夏静容,夏静容真变了。
不对,她定是看自个没有靠山了,她便无法无天了。
看见这般的夏静容,夏楠楠还是有一些怕,她忍不住倒退了步,硬头皮说,“你便不怕我出去叫,说你不顾亲堂妹死活,说你有个亲人在旁人家中当仆人,你却坐视不理。”
夏静容无所谓,“去呀,瞧瞧带你来的姑姑听见你这话会咋想。噢,大约会想,莫非她席府是火坑,不将你赎出便是坐视不理?”
夏楠楠面色骤然大变,她不敢。
她才到席府不到俩月,就是个粗使丫鬟,今日刚好在院儿中打扫时被佟姑姑看见,顺带带上的。据传是由于那一些二等丫环不肯来乡下,因此她才得了这个机会。
就这一路,她已然见识到佟姑姑的严厉。如果这一些话给她听去,她回席府决对没好果子吃。
在席府俩月,实际上她也是有那样一点长进。就是猛地见到夏静容,她习惯以往的行事儿方式罢了。
现在见到夏静容不好欺负后,她反倒不敢太过狂妄。
夏楠楠咬牙,“你便,你便真不怕旁人说你有个当下人的堂妹?不怕村庄中的人偷偷议论的?”
“又不是我卖掉你当奴的,我怕啥?这村庄中那姜家便有个闺女去了州城当丫环的,姜家还觉的脸上有光呢。你要不也使者努力上进,回过头当个一等丫环,也叫我粘粘光?”
“你……”夏楠楠发觉夏静容不仅胆量大,讲话全都尖酸刻薄。
她一点也不想当仆人,每天要定点起床,扫完院儿还洗衣裳,谁来都可以唤她,每日忙的要死,一点歇息时间都没。
她想住大屋子,想穿新衣裳,她全都看见了,夏静容今日穿的衣裳那料便非常好的。
夏楠楠也算能屈能伸,想起来什么,濮通跪下,泪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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