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,耐心地等待着。
说实话,作为穿越者,如果出于做贡献的角度,由商转政,或许才是真正的价值最大化,这事儿在二十一世纪或许很难,但九十年代来说,却很容易,而且,假如能让周林坐到吴老的那个位置,说不定能让华国的经济发展加快十年。
当然,那样的话这本书肯定也就没了。
所以,周林其实是非常倾向于说点什么的,如果能让时代稍微少走一点弯路,想来也是功德无量了,此时之所以沉默,更多倒也不是害怕因言获罪,而是害怕自己说的东西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,在反复的推敲措辞。
可能,这就是越大的领导说话越是严谨的原因吧。
“既然吴老您看得起小子,那小子就知无不言了,如果有说错的地方,那也是我年少轻狂,您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好。”
“其实在我看来,不管是抓大放小还是世界五百强,这两个大政方针都是绝对正确的,昊老您作为学界首倡,绝对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,只是,在这大的方针之下,执行的过程中确实有一些做法,我是觉得有问题的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先说‘抓大’吧,‘抓大’的策略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,看二战之后所有崛起的国家,几乎都是由少数的几家大型乃至巨型财团,先一步整合了力量,并且铺垫整合了重工业基础,也多亏了这些大财团的溢出辐射,这才有了轻工业和小企业的繁荣昌盛,但是,到底什么是大,又需要怎么抓呢?”
“首先,我们追求的是世界五百强,而不是世界五百大,然而就目前我看到的,大多数企业都是世界五百大而不是五百强,在我看来,大企业的优势并没有发挥出来,反倒是大企业的弊端学一样也没有落下,管理混乱,效率低下,盈利不佳,现金流紧张,甚至有不少企业现金流全靠银行贷款,这没错吧,这对主营业务有什么好处呢?不对,应该说,现在国内的大企业,还有主营业务么?”
“你说的这些问题当然都是存在的,可是,既然你也承认了大企业是当前阶段最佳的发展方式,这些都是改革阵痛,本就是我们应该承受的,只要给我们磨合的时间,我相信三四年内,一定会出现像蛋马锡、三猩、大宇这样的大企业的。
周林摇了摇头,道:“这一点,我持与您相反的意见,在我看来,我们国家并不适合去学高丽和李家坡,而应该去向米国学习,学习高丽或是李家坡,一定是会摔跟头的。”
“为什么?论社会文化,我们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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