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”水滢盈听冰以寒这么说,也有一点发怵。
“大人,县衙内所有人都统一口径,他们并未见到任何人进入县令的房间”白永逸不再摆弄尸体,而是站起来向冰以寒禀报。
“那这个案子,你打算怎么办?”冰以寒见白永逸问他,他一时有一些慌,他几乎没有办过案,怎么可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“这个县令平常的为人怎么样?”水滢盈思考了片刻,然后问。
“这个县令贪污受贿很多百姓都对他不满,县衙内也有很多人对他不满”白永逸向水滢盈禀报。
“县衙内也有很多人不满?县衙里面的人亲口承认的?”水滢盈疑惑,这时候谁会承认对县令不满呢,如果这时候承认,岂不是坐拥了杀人动机。
“不是,属下派人在外面打探回来的消息”
“那你觉得会不会是县衙里面的人杀了他?”
“属下正在查”
“那好,你注意一下,把这个案子转交给留在这里的人”
“是”
两人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了,水滢盈随后和冰以寒进到房间里。
房间里,南宫墨川正在看信件,听到开门声才把头抬起来。
“你们来了”南宫墨川就说了这么一句话,然后就继续看信件。
“皇上,你在看什么?”冰以寒走到南宫墨川对面问。
“京城的信,他们俩人开始行动了”南宫墨川脸色沉重的说。
“已经商量好了?”冰以寒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,虽然南宫墨川没有直接说那两人是谁,但是冰以寒已经想到了。
“是,我们的鱼已经上钩”南宫墨川看着冰以寒说。
水滢盈听着两人的对话,看着两人沉重的脸色,她一时有些茫然,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?
“皇上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?”水滢盈不懂就问,但是她这次问还是比较有礼仪的,是行了礼之后才问的。
“花桉已经答应了静安和惠欣”南宫墨川把目光转向水滢盈,然后富有深意的说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?父亲为何没有向我传信?”水滢盈一听立马慌张了,毕竟谋反的这种罪名,她父亲担当不起。
“你随我微服出行,并没有告诉你父亲,他如何得知你在何处,又如何给你传信呢”南宫墨川不急不慢的解释。
“这”水滢盈还是我觉得这件事太冒险,可能也只是对于她来说比较冒险,对于南宫墨川来说,这只是稳固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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