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关系,行讹诈之实吗?”
周叔强压着恐惧,继续按着傅远山事先吩咐的继续往下说。
“跟您做交易的那女人,就是五年前闯进您病房哭闹,后来又假装成傅氏员工见了您两次的那个。”
傅宸眸子骤然收缩了一下:“就是她?”
他对那女人唯一的印象,就是车祸后见过几面。
但这些年,他每到雷雨夜,脑子里却总是会浮现那张脸,那张在病房里扑到他面前哭闹的脸。
一想起,就总让他头疼难耐,痛苦不堪,什么药都没用。
也为此,他恨极了那张脸,这些年一直有让人去找那个女人。
得到的消息,却是她五年前就从傅氏离职了,后来似乎是举家搬迁,寻不到半点踪迹。
原来,他跟那女人之前,竟还有过这般可笑的交易。
周叔心如擂鼓,声音继续:“是的,因为您车祸后忘了那些事。
她要的钱没到手,才去医院闹了那一场,还威胁说见不到您,就把那些事情抖到媒体那里去。
董事长一时无奈,才让她假借傅氏员工的身份,多见了您几次。
后来董事长给了她双倍的钱,签了协议让她保证不再出现。”
傅宸灼灼目光盯着眼前人:“为什么那时候不提醒我离婚?”
“因为那女人来医院闹那一次后,您身体就突然出现危急情况。
医生说记忆恢复急不得,而离婚又势必得要您亲自出面。
加上董事长给足了钱,料定那女人生不出什么事来,就先拖了下来。”
交代的话算是都说完了,周叔全身从头到脚都是凉意。
这么多年了,如今就算告诉少爷真相,也应该不会再让他出现危急情况,周叔也并不是要替董事长卖命。
只是觉得董事长说得对,之前少爷跟言慕在一起的时候,爱得太深,多次几乎为她丢了性命。
如今好不容易放下了,这么多年也过去了,倒不如各自安好,相安无事。
毕竟少爷担负着的是整个傅氏,为一个女人不顾性命,实在不值得。
傅宸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,那样一个女人,竟还让他记了五年,倒真是可笑。
虽说这交易乍一听来,不无荒唐,但他倒也并不认为自己做不出来。
婚姻和女人于他而言,本就无足轻重。
如果能以此换得整个傅氏和手中权力,他会那样做,倒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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