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蔓面色显然是不无难堪，但此刻，更是含着对言慕极大的敌意。
似乎是有极大的仇恨，让她想要掩饰这种情绪，也完全做不到了。
言慕片刻才回过神来，收回了目光，继续搅动着自己杯子里的咖啡。
席蔓在她对面坐下，那张脸苍白之际，而眼睛却是明显通红。
哪怕是很仔细地化了妆，还是掩不住她眼底浓浓的黑眼圈。
很明显，不管是发生了什么，她该是一夜没睡的。
但除了平淡地打了个招呼，言慕并不多问。
而她这样事不关己视而不见的态度，显然更让席蔓嫉恨到了极点。
她咬牙，连唇角都哆嗦了：“怎么，我现在这样，你很满意了吧？”
言慕搅动着咖啡的手一顿，眉心打了结。
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，她无法会意。
什么叫她满意了？
她席蔓成了现在这模样，倒还无缘无故过来冲她撒起气来了？
言慕禁不住反思了一下，到底自己是哪个地方，表现得很好欺负了吗？
“什么意思。”言慕抬眸，眼神冷然，一脸莫名其妙。
席蔓的眼神，显然是对她恨到了极点：“你别装傻，昨晚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，就是你指使的。”
言慕足足愣了好几秒，俄而直接被气笑了。
所以，这席蔓一大上午火急火燎跑过来找她，是特意来给她安罪名的？
这么说来，她的猜测不假，席蔓昨晚确实是遇到什么事了。
本来，言慕对眼前这诡异的面色，和醒目的伤痕，也没多大兴致。
但现在，她倒是突然很好奇了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，又是因为什么，眼前人会这样自信满满地找她来兴师问罪。
言慕放下手中的咖啡，身体往后随意扬靠着，翘了个二郎腿，一脸的拭目以待。
“那席小姐先来说说，昨晚发生了什么事，看你这……”
言慕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眼前人的面色和额角，含着些同情，继续说下去：“发生的该还不是小事吧？”
席蔓被气到身体都发了抖，神色难堪恼恨至极。
那样的事情，她怎么能说，她怎么可能再说出来？
可是，这贱女人现在的反应，却并不想是要有意羞辱她。
看起来，是真的对昨晚的事情并不知情。
如果昨晚的事，确实是这贱女人指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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