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掌门,也不影响你去见识你想见识的人和事啊!”苏慕所说的话完全没有出乎高远山的预料,高远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反驳道。
“不行的,师父,弟子做不到的。”苏慕摇了摇头,“看着师父的样子,弟子便知道,自己做不到了。”
“我的样子...”高远山忍不住转头看了看屋内摆放的镜子。
镜中的自己,形容枯槁,面容憔悴,早些时候与阮启慎对决时凌乱散开的头发甚至都还没有打点。
是这样吗,这孩子,就是不想变成像我一样的人吗?
苏慕看着高远山的神色变化,也大概明白他的心里的想法,却是摇了摇头道。
“不是的,师父,我并非不想成为你,我只是想做我自己。”
“寒山剑宗的掌门也好,别的什么也好,在成为那些之前,我想先成为苏慕自己。”
“成为你自己?”高远山突然一下子竟愣住了,不懂这个十三岁的孩子所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是的,师父。成为我自己。”
“所以弟子才没法接任掌门。弟子的家永远都在寒山剑宗,但我也渴望更广阔更自由的天地,蝴蝶仙姨娘告诉过我,图南国很广阔,东洲更加广阔,弟子真的想去看一看。”
说着说着,苏慕想起了蝴蝶仙给他说过的各种药材的生长地,各种西域民族的风土人情,各种名山大川的壮丽风景,仅仅是听着,便不由得心驰神往。
而在与陈五李大彪一同从醉仙居回到宗门的路途中,陈五一直在跟苏慕介绍洛京和上安有趣的人和事,李大彪也时不时插上一嘴自己军旅生涯中那些奇妙的见闻,这些也都让苏慕倍感有趣。
苏慕之前根本不知道,落雪楼的花魁可以唱出让百鸟前来觐见的美妙歌曲,翰林阁的藏书院涵盖了图南国几乎所有宗门的武功绝学,红尘酒家的百年陈酿更是让无数大家名仕流连忘返。
三年蝴蝶谷,六日归乡路,一夜醉仙居。
在潜移默化之间,年少的苏慕已经在心里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。
少年心性千变万化,若是像其他弟子一样,在寒山苦修剑术十八年,也许属于少年的那份渴望,那份热血,那份好奇早已经被这日复一日的单调往复所磨平。
但苏慕不同,在他好奇心最旺盛,对未知的事物最渴求的年纪,他得到了属于自己的礼物。
经脉尽毁,一度让苏慕备受打击,但现在他却感谢有这样一次的经历。不仅让他深切感受到剑对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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