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入睡之前刘昶熙都会反复在脑海中进行回想和推演,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遗漏些什么。这样高压的日子实在是一种巨大的精神煎熬。
现在好了,虽然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想之外,但自己总算可以不用终日活在焦虑之中了。
眼下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,就是全力击退来犯之敌!
“陈绍介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做出这等欺君犯上的谋逆之事!”得到了探子的密报,老皇帝刘定瑞原本已经早早退朝休憩,眼下也是衣衫都未穿戴整齐,便提着剑冲回了正殿。
“老臣给陛下请安!”左相陈绍介见到怒气冲冲的刘定瑞,并没有像寻常一样下跪,只是稍微躬了躬身,嘴角还挂着玩味的笑容道。
“你你你...枉朕多年来一直视你为治国之才信任有加!将你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一步步提拔到了左相的位置!甚至还娶了你的妹妹为妻!这些年来你一直暗中培养党羽朕一直是睁只眼闭着眼,你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的左相!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!”刘定瑞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显然一直以来信赖之人的背叛让他很难接受。
这些年来太子一直暗中向自己汇报关于左相的种种诡异举动,提醒自己要多加关注,但刘定瑞却一直都没有将其放在心上。一方面刘定瑞知道左相陈绍介乃是二皇子刘昶越的亲舅舅,文贵妃之兄,自然是要扶持二皇子的,那么与太子交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,只听太子的一面之词未免有些不客观。另一方面,专属于自己的亲信,暗部首席蓝辞也一直表示京中并没有异状,刘定瑞自然是十分放心。
而眼下事实胜于雄辩,陈绍介真的反了,还煽动了图南国一半的宗族力量,勾结庆延国等等异族,在宗族盛典之前突然发难,如同一支一直隐匿着的暗箭,出手就直指自己的咽喉。
“陛下所言甚是,老臣自然不会忘记陛下多年来的恩惠,当然也不会忘记陛下无视老臣的再三谏言,始终一意孤行要立三皇子为储君的事情。”陈绍介不卑不亢地回应着,仿佛眼前之人已经不再是一国之君,只是一个体弱多病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“二皇子的才能根本不足以撑起一国!这一点当朝文武百官都很清楚!”刘定瑞忍不住吼道。
“是吗?原来陛下是以才华来决定储君的,那您有没有想过,您也不是先帝最有才华的孩子,当年先帝又为何要立您为储呢?”
“你!咳咳。”刘定瑞仿佛被戳中了痛处一般,一口气没顺上,疯狂地咳嗽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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