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摧残和迫害,控诉了封建礼教吃人的本质。
吕纬甫
《在酒楼上》的主人公。当初曾以战士的英姿现身,但在屡遭挫折后变得一蹶不振,小说对吕纬甫的命运遭际,一方面给予深切的同情,另一方面又尖锐的批评了他以“敷敷衍衍”“模模胡胡”的态度对待现实的消极情绪,鲁迅是将他的这种人生态度作为彻底反封建的对立物来加以针砭的,在这种针砭中,正寄托着鲁迅对于知识分子作为一种革命力量的殷切期待。在鲁迅看来,吕纬甫在新旧之争中,不再坚持鲜明的反封建立场,人生态度变得颓唐,那实在太令人失望,也实在不足为训了。
青年作者
《幸福的家庭》的主人公。青年作者为了养家糊口而写作一篇“幸福的家庭”文章。他诚然不是时代的先进青年,但作为权宜之计的“自暴自弃”,正好反衬出他一贯的正直品格,和严肃认真的创作态度。这一点,在给他构思中的“幸福的家庭”处所的选择上,也显礴无遗。他没有无视现实,随意地把它安置在某省某市,也没有违心地说它在某处某地,而是不厌其烦地一个省一个市地逐一选择,毫不苟且。最后,竟冒着作品中的地名以西洋字母代替,稿件就可能不被采用,因而“不安全,这种“不安全”的后果是一家人断炊饿饭的危险,还是“终于决心,假定是‘幸福的家庭’所在的地方叫做人。”这一“决心”,是他在维护文学作品的真实性原则。
四铭
《肥皂》的主人公。接受了西方现代文化熏陶的知识分子。四铭的世界中,家庭占据着绝对的核心,对妻子和孩子的些许不满中,更多的是对她(他)们浓浓的在意和关爱!尤其是他对儿子学程坚持练习八卦拳的赞许,以及妻子发现他内心不可告人的秘密后不断在言语上抢白他时,他态度上的“支吾”和因为紧张脸上流下的油汗。可见,即使是耳后带着陈年泥垢又脾气暴躁的妻子,他也是非常看重的。恐惧是因为担心失去,失去妻子和孩子的爱戴和敬畏,就是失去了家庭原有的秩序和温暖,这是四铭最在乎的。
疯子
《长明灯》主人公,吉光屯人,他不是一般的疯子,他忧国忧民;不仅如此,他还具有改革者的勇气和坚定。他敢于去吹熄长明灯,在被群众欺骗了一次以后,他坚决要自己去吹熄长明灯,阔亭说要代替他去吹,他坚持自己去熄并说现在就去,这说明他办事很坚决,上过一次当,不会再被骗。他知道结局——即使吹熄了长明灯,那些东西也还在,但是他阴鸷的笑容说明他内心很深邃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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