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如《肥皂》中的四铭和《高老夫子》中的高尔础。这类人物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就是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。通过对他们龌龊心理入木三分的剖析,揭露其伪君子的丑恶嘴脸。第三类是颓唐的知识分子形象。如《在酒楼上》的吕纬甫、《孤独者》中的魏连殳、《伤逝》中的涓生等。鲁迅对这类知识分子题材的开掘,着眼于揭示他们精神的创伤与危机。在辛亥革命中曾热血沸腾的吕纬甫,革命后摆脱不了孤独者的命运,在强大的封建传统压力下,像一只蝇子飞了一小圈子,又回来停在原地点,在颓唐消沉中毫无价值地消磨着生命;当年曾经拔过神像胡子的魏连殳,到头来甚至“躬行先前所憎恶,所反对的一切,拒斥先前所崇仰,所主张的一切”,借此“复仇”,虽然“胜利”了,却又“真的失败了”;涓生、子君是“五四”时期勇敢地冲出旧家庭的青年男女的典型,然而,他们冲出了旧家庭也没有改变什么。整个社会不解放,他们的个性是不会真正得到解放的,在社会的重压下,他们“盲目的爱”最终“失去附着”,以悲剧而收场。
艺术特色
情节结构
鲁迅的小说结构大都是单线发展,很少有错综复杂的结构,常常是将生活中的几个生活片断串联起来,构成“离去一归来一再离去”的复调式结构。如《祝福》《在酒楼上》《孤独者》等小说,讲的都是别人的事,但在讲的过程中又不时穿插“我”的个人经历。比如《祝福》有三个描写视点:即“我”“祥林嫂”“鲁镇”。“祥林嫂”与“鲁镇”的关系意在表现小说的“吃人”主题,这是读者普遍关注、一看便知的。“我”与“鲁镇”的关系则暗含了“离去一归来一再离去”的情节模式,“虽说是故乡,然而也没有家,所以只好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。”这样的叙述显然就是“离去”又“归来”的表述。而“我”决计要离开鲁镇的,因为“我”作为一个知识者,一次偶然的回乡居然扮演了祥林嫂灵魂审问者的角色,祥林嫂的死,“我”虽然不是罪魁祸首,但显示出“我”灵魂深处的浅薄和软弱,而这一切又与鲁镇的传统精神不无相关联。因此“我”的“再离去”就是对家乡生存困境的逃避。
《在酒楼上》开篇就写道:“我从北地向南旅行,绕道访了我的家乡,就到S城。”这也是“离去一归来”的叙述。“北方固不是我的旧乡,但南来又只能算一个客子,无论那边的干雪怎样纷飞,这里的柔雪又怎样的依恋,于我都没有什么关系了。”北方不是我的故土,南来又只能算一个客人,两处都不是“我”心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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