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友情。 可……谁让他是一个失去了儿子地父亲呢?
“迈克,是什么人?”厨房中的菲奥娜半天没有听到声响,忍不住问了句。
“啊,一个无聊的推销员,罗哩吧索的,我好不容易才打发走他。 ”迈克尔将球票重新装回红色信封,放入公文包。
一个不厌其烦向他推销理想的蹩脚推销员。
——你有理想吗,迈克尔?
——我们当然喜欢胜利了,我们还喜欢球队这个赛季之后就回到超级联赛,我们最喜欢下赛季就成为那该死的联赛冠军,下下个赛季我们就是欧洲之王!
把装有球票的信封放入公文包的手顿了一下。
这天是去希腊雅典前地最后一天了,球队只进行了简单地训练,训练时间不长。 强度也不大。 紧张备战中地球员们得到了一个难得地休息,他们被唐恩放了半天假,回去好好和家人女人在一起放松放松。
唐恩信奉中国的传统智慧在执教一支欧洲的职业足球队时,一样可以发挥巨大的作用。
一张一弛,文武之道嘛。
何况,不放半天假的话,他自己的事情也没办法处理呢。
又过去了一年,他也认识了一些新朋友。 不用再像一年前发愁自己手中那么多张球票的去处。 仙妮娅、法撒尔、阿玛尼先生……这些人都在这几天分别收到唐恩寄给他们地冠军杯决赛门票。
在把迈克尔.伯纳德的球票寄出去之后,他手头就只剩一张了。 想想一年前,他的森林队第一次闯入冠军杯资格赛的时候,他手里捏着六张票没地方送,最后只能带去加文墓前,一并烧了。
这一次,他还想再给加文多几张球票留做纪念,都不可能了。
带着最后一张球票。 他坐上了驶往郊区的有轨电车。 在马上就要去雅典之前的这个下午,他来送出最后一张球票。
在教堂外面买了一束花,写上“给亲爱的加文”,唐恩捧着鲜花来到了教堂后面的小墓园。
这里总是静悄悄地,他来过几次。 除了自己,都没有其他人。 但是这一次,他看到了一个人。
那个人背对着他,站在一座墓碑前。
唐恩一开始只是瞥了一眼。 心想或许是哪个前来悼念亲人的陌生人,并未放在心上。 但是当他越走越近时,才发现此人正好站在他要去的地方——加文.伯纳德的墓碑前。
这可就奇怪了,加文在这里安息,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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