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渗着淡红的血浆。
卓松焘气愤不已,一面在包袱中寻了干净纱布、金疮药,给朱介然包扎好,一面呶呶不休地、咒骂着道冲观的那些狗辈。公孙真人看了他一眼,声音才弱下去了许多。
约小半个时辰后,洪太祝却亲自拿了一副替换的道袍和一盘煮好的鸡子,径直走了进来:“事发突然,王宫使也是始料未及,已经差人将那屠凉山捉起来了。这是王宫使差下官送来的替换道袍,这盘鸡子刚刚煮好,给小道长补补气血。”
公孙真人这才站起身来,向洪太祝行了拜谢之礼,才接过东西:“老道弟子只是受了些皮外伤,劳烦王宫使记挂了。代我向王宫使问安好!只是明日演武,我须代这受伤弟子先行告假,还望恕罪!”
洪太祝微笑道:“好说、好说。王宫使另差下官转答,为弘彰道友当年平叛之功,还请在洛阳城多留几日。王宫使已传书长安,托请同僚奏请圣人颁下恩典,这几日便会有消息传回。”
公孙真人恭敬一拜:“为国尽忠,为民保命,本是我修道之人本分,何敢言功?王宫使这般,可是折煞老道了。”洪太祝又再三嘱咐了一番,才出了西斋院,回去复命。
公孙真人叫卓松焘将房门关好,才徐徐说道:“明日上午,王宫使安排了各观精锐弟子在斋坛演武,照以往惯例,一般都是两两放对,切磋武技,以此印证所学、取长补短。不过也有些观主想在演武中压别人一头,所以演武中为求速胜,免不了有人会用些卑劣手段。今晚青灵子被人用指虎算计,也就不算稀奇了。明日演武,若是对上敌我悬殊的,直接认输便是,切勿逞勇斗狠、伤及自身。”
杨朝夕、黄硕、卓松焘三人听罢,认真点了点头:“弟子知道了!”这时又有宫中仆役送来热水,卓松焘便代替朱介然,为公孙真人准备了洗漱的热水,又帮着朱介然洗过双脚,自己才洗漱起来。
杨朝夕洗着脚,忽然想起一件小事,便轻声问对面的黄硕:“黄师兄,你有道号吗?”
“自然是有的……承虚子师傅前年给取的,叫玉灵子。好多师兄都说有些娘气,所以便不多叫。”黄硕一边搓着脚,一边有些尴尬地说道。
杨朝夕心下便有了计较,洗漱方毕,独自走到公孙真人木榻前:“观主,诸位师兄都有道号,独我没有。若明日放对切磋,报不上道号来,气势上却要先弱了三分。我师长源真人既不在此间,便须事急从权,恳请观主赐我道号!”
公孙真人刚盘了腿,正要坐圆守静,此刻却睁开眼,微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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