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来的那‘六十四字吉语’,我已暗暗问过城中释门几位善解吉语之人,却还没有得一个明确的定论,只说我等欲寻之物,应当是藏在水中。但洛阳城内外池沼不下几十处,更有洛水、谷水、伊水等几道湍流。剑踪渺渺,欲要寻找,恐怕不是一年半载便可找得到。况且这些池沼中,有的地处官宦私宅,有的更是在皇城禁苑,若要进去找,还需创造些时机出来。”
王缙也是眉头微蹙:“那便先从外围方便之处寻起。凡洛阳城中有些水性的民夫,尽可征调,对外只说是搜寻贼兵藏匿的财货珍宝,以作生民之资。万不可走露风声!”
洪太祝这才答应下来,退了出去。王缙又在紫檀木大榻前坐下,抄起玉如意,继续在炭火盆里拨弄起来,嘴里反复地念着那“吉语”:“碑为剑冢,剑葬碑中……”仿佛世间种种未解之事,都不及这字句来得玄奥。
更鼓催响,楼台已暮。景云观中某处靖室,作为东道主的施孝仁,正坐在茶案前,翻来覆去地拨着炭炉。只见他双手熟稔,将茶饼炙了、敲碎,又过了筛子,才取来陶钵、注入井水,慢慢烹煮起来。三沸过后,盛出三碗来,与对面的两人分饮而下。
其中一人饮过茶水,心中却愈发烦躁,便一甩手,将那茶碗摔碎在地:“这个公孙老狗!若不把他挫骨扬灰,我展不休便将名字倒过来写!”
林云波三角眼中乌珠一转,便拍了拍展不休的肩膀:“展老弟息怒!这回的梁子,又不是只你一家的事。我和施老哥便也和你一样,着了那公孙玄同的道儿。眼下不是一道商议计策么?你纵然这般空口咒骂于他,他身上也不会自动掉下一块肉来!”
“我就是要叫他多掉几块肉下来!明日我便修书一封,给我那远在长安的义父。请他拨一队兵丁过来,把这公孙老狗先抓了、下到诏狱再说!”展不休一掌拍在茶案上,其他两人的茶碗中,便立刻被震出圈圈水波。
施孝仁眼中一亮,旋即不动声色地道:“今日请两位道友来我这做客,原本是想借这一杯薄茶,向两位贤弟请罪的。若非是我执意要绑他弟子,也不至于令得他狗急跳墙,伤了两位贤弟。”说罢忽然起身,便要向二人跪下谢罪。
林云波却连忙上去扶住:“施老哥何必如此!咱们弟兄本就是过命的交情,若不是你带携,我这性情,却也做不来什么大事。此番失手,却是愚弟过失最大,没有将那小道童看住,以至于那公孙玄同、才敢肆无忌惮地出手。”
展不休也道:“林老哥说得对!咱们如今同仇敌忾,切不能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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