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不便改道:“诸位哥哥,一看便都神勇非凡。他日有暇,或可切磋一番!”
方七斗却道:“择日不如撞日!一会咱们吃完,便都去我家宅院比试一番,那边什么兵器我都有!杨师弟,你莫小瞧了我这几位兄弟,他们各家祖上都是盛朝的府兵,手上兵器功夫俱都不俗。唉!只不过这几年府兵的好处全没了,盛朝不养闲兵,有战事时才肯花银子招些兵募。”
“破天枪”丘除安脸色微红:“杨少侠!我们方大哥性情洒脱大气,这是给几位兄弟脸上贴金。我给你透个底,虽然都是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武艺,却也厉害不到哪里去。你不晓得,战阵杀敌,大都是人多欺负人少,武艺高低,倒在其次。”
方七斗笑笑说:“光顾上说这些!羊肉、汤饼都快凉了。兄弟们都多吃一些,一会比试也有力气!对了杨师弟,这里的‘鹤殇’酒,可算得上是洛中一绝,北魏时候便有了。初入口时微辛、入喉则略苦,但回甘却颇为浓厚持久,有种‘苦尽甘来’的道韵。你再好好尝尝!”
杨朝夕正小口呷着那蒲桃酒,果然甘美非常。听得方七斗这般说道,便又取来他身前酒碗,轻啜一口,再慢慢咽下,却是一如既往的难喝。
这时,靠酒肆里面一桌的兵募已经吃完,放下银钱,便醉醺醺地往酒肆外走去。一个兵募突然回过头来,冲着杨朝夕瞪眼道:“你……也是上清观的道士?哼!若不是我们陈伙长……放话,今日非把你抓回去……好好炮制一番!”
杨朝夕被人无端这么一瞪,却也暴怒而起、就要驳斥几句,方七斗连忙把他拉住,又冲那兵募笑笑。那兵募见杨朝夕居然要跟自己动手、不怒反笑,正要拔刀放对时,却也被另一个兵募拉了回去:“忘了军令了么!莫再节外生枝。邵中侯最近心情不爽,别再被他逮到由头、抓去打军棍!”
待那几个兵募走后,杨朝夕除了生气、便是疑惑:这些兵募怎么会和上清观起了矛盾?而且看着兵募态度,应该是在上清观的师兄弟手上吃了瘪,所以才迁怒于自己。自从上次听说,有人要找上清观的麻烦,心里始终放心不下。今日被兵募挑衅,说明事情已经发生,也不知观中现下是怎样一番光景……想到这里,便有些忧心忡忡起来。
方七斗看出他的想法,却是一笑:“杨师弟不用担心!我们尉迟观主都说了,公孙真人交游广阔,一般的芝麻小官要去找麻烦,纯属自讨苦吃。昨日你们上清观办的那个‘翠云丹会’,好多道观观主都去了,现在尚未回来。若我再听到什么新消息,肯定第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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