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道:“林儿……”语罢陡然醒悟、自知语失,忙改口笑道,“覃丫头?长高了这么多、越发清丽脱俗!连师兄都不敢认了。”
覃清明眸微闪、天真无邪:“是吗?冲灵子师兄,没有打搅到你和崔师姊吧?”说着向崔琬做了个鬼脸,“那为什么崔师姊不高兴了,难道是吃醋?”
崔琬红晕更盛、羞中带怒,抬起手便向覃清脸蛋抓去:“臭妮子,竟敢取笑我!有本事别躲、看我的‘面目全非爪’……”
覃清一面跑、一面火上浇油:“嘻嘻!明明看见你和冲灵子师兄眉来眼去……不对,简直是郎情妾意……敢做不敢认吗?嘻嘻嘻……师傅、师傅!快来救我,要被崔师姊灭口啦!”
杨朝夕望着两人追逐打闹,恍然间,仿佛又回到了当初、住在麟迹观的日子。如今几年过去,两人更如娇花照水、娉婷袅娜。此时发髻微散,衣袂带风,凝神看去,倒也赏心悦目。
“谁要灭口?是崔师妹啊,算我一个!覃清这小妮子就是嘴巴太坏,须撕开了才行……”笑语声中,一道清瘦高挑的身影飞奔而来,与崔琬默契联手,很快将覃清按在树上、不住求饶。
杨朝夕定眼一看、不由笑道:“唐师姊、琬儿,你们下手轻一些,毕竟师出同门。教训覃丫头的事情,便都交给我这个外人吧……”
正要上去劝架,一只厚实有力的手掌,扣在他肩上。
杨朝夕想也不想,肩膀一塌、卸掉了这手的力道。身体迅速反转,一记“双管齐下”、直冲那人前胸和面门。那人本能后闪、将两人距离拉开,杨朝夕才看得分明,赫然便是传宗子方七斗。
方七斗气定神闲:“杨少侠,好机敏的反应!这套‘搏命九式’被你使出、确也别出心裁。佩服、佩服!”
杨朝夕抱拳道:“方师兄,别来无恙!上午送罗师姊灵柩入土,不便与你多说。今日若行营无事,不妨一道去小酌几杯?”
方七斗脸色微滞、悄悄指了指玩笑打闹的唐娟:“改日、改日!一会要随娟妹回家,若回得晚了、怕是要睡檐廊……”
杨朝夕了然一笑:“好说、好说。愚弟近来会在洛阳盘桓些时日,把酒言欢,尚有机会。”
两人便靠在一旁,闲叙一些这几年、各人所见所历之事。待听
到方七斗每年秋防出征,与吐蕃、突厥来犯之敌短兵相接、以命相搏时,想象着那种瀚海千里、险象环生的境遇,不禁替他捏了把汗。同时,对这种纵横沙场、横斩夷狄的军旅生涯,竟有些意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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