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向佛祖,唱诵经文。
“阿弥陀佛!灵澈师兄,今日幸不辱命!太微宫王宫使、河南尹萧大人,俱首肯师弟所言。‘神都武林大会’已交由香山寺筹备,营造及用度所需银钱,萧大人不日便会差人送来。”灵真禅师双手合十,向灵澈方丈躬身行礼。
灵真禅师虽年近六旬,但因多年禅武双修,反而红光满面,丝毫未有颓唐之态。
“善哉、善哉!我佛慈悲,庇佑古刹!待有了‘神都武林大会’之名,香山寺重回香火鼎盛,便不远了。”灵澈方丈白眉白须、自然垂下。此时也站起身来、合十回礼,对这位监院师弟的游说之能,颇为嘉许。
“
灵澈师兄与王宫使素来交好,师弟能有此功,全仗师兄佛面。”
灵真禅师虽然高兴、却并不居功,反而向方丈师兄讲起了自己深思许久的想法,
“只是从今日起,寺中弟子便须忙碌起来。筹备此次‘神都武林大会’,虽有公门专拨的银钱,但能省一文、便省一文。省下的民夫脚钱、土木料钱,俱可用来修缮损毁的殿宇僧舍……”
灵澈方丈连连点头:“此事既是你一力促成,后续之事、依旧由你调度。师兄已然垂老,更当日日不辍、精修禅理。许多杂事俗务,便只好劳烦灵真师弟了。”
灵真禅师口称佛号,拜谢过方丈师兄,才想起身上绯色嵌宝、描银绣金的锦襕袈裟。连忙解开袈裟、整齐叠好,奉到灵澈方丈身前:“虽言佛靠金装。但师弟禅功尚浅,宝衣在身,如芒在背。既然事已办妥,便归还灵澈师兄。”
灵澈方丈接下锦斓袈裟,放在一旁。再看着师弟一袭土黄色的僧袍上、缀满了大小补丁,不禁慨叹道:“阿弥陀佛!禅功虽须苦修,但亦讲求顿悟。师弟甘于素朴、箪食瓢饮,师兄亦钦佩万分。但若执于素朴之相,反生心障,不利于修行。”
灵真禅师心头微震,旋即灵台升腾起一阵清明,忙称谢道:“灵澈师兄一番点化,便如醍醐灌顶、拨云见日。师弟受教!今后修行、自当更加勤勉,以求心念通达。”
灵澈方丈慈和笑道:“不入红尘,如何出尘?不识诸恶,如何扬善?万物负阴抱阳,诸事吉凶互生,沙弥学佛、比丘参禅,又如何能超脱诸天?故此,看淡悲喜、不囿于因果,尽心修持、不执于得道,方是极乐正道。”
灵真禅师亦含笑道:“灵澈师兄所言,似是有感而发。近日可是与那尉迟老道、又互辩了一番?‘假道真禅’之名号,果然非虚!”
灵澈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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