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尽数消褪。
李长源手执木剑、立在一侧,满目欣然地看着太子李适华而不实的剑法,不时夸赞几句:“殿下果然龙凤之姿!此剑法精妙绝伦、已臻化境,盛朝虽疆域广博,堪为匹敌的,只怕不超过一掌之数。便是贫道碰上这等剑法,也要退避锋芒、弃剑而逃。”
太子李适一套剑法舞毕,挥袖抹去额上汗珠,淡笑道:“长源真人过誉了。这‘无为剑法’是你所教,我不过习练月余,怎可能便胜过师父?真人大早过来,怕是有事要说吧?”
李长源亦从容笑道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殿下。此番来洛阳、本就是贫道的主意,自然要向殿下将诸事禀明。昨夜开宴前,西平郡王哥舒曜所言之事,不知殿下有何看法?”
太子李适哂笑道:“哥舒曜也是老奸巨猾,怕吃罪于元载、王缙之流,所以向我纳‘投名状’来了。通远渠游侠汇聚之事,发生已近一旬,王缙想要借洛城行营兵力
、围剿这些江湖游侠,被校尉谭令德当面回绝。
不论太微宫、还是洛城行营,其实都清楚这些江湖游侠招惹不得。太微宫想借刀杀人,洛城行营不愿被当枪使,这才是哥舒曜找我的根由所在。”
李长源点了点头:“不过哥舒曜透出的一些讯息,确是值得深思。按说太微宫与河南府联手疏浚河渠、迄今已有四载,两方一面暗暗寻剑、一面悄悄敛财,始终秘而不宣。此其一。
至于祆教忽而觊觎‘如水剑’,也是今春之事。如今他们已在通远渠伏下眼线、又在“虎贲卫”中安插细作,欲待神剑一出、便出手抢夺。其行事风格、还是一如既往地果决诡秘。此其二。
再者,魏博镇节度使田承嗣,本就是安、史旧部,归附朝廷后也一直不肯安分。此次派其子田华来洛阳寻剑,其不臣之心、昭然若揭。想必是在为收买人心、雄踞一镇做铺垫。此其三。
三件事情,本无蹊跷。蹊跷的是,为何今春以来,这‘如水剑’出世的传闻、忽然就传遍天下,引得各方游侠闻风而来?
我思来想去,三方势力虽互生龃龉,但也不至于靠散布谣言、来阻止他方寻得宝剑。所以,刻意放出‘如水剑’出世传闻的,必另有其人!”
太子李适听罢,也是暗暗心惊:“此人一道谣言,就将几方势力逼到明处、大有剑拔弩张之势。其居心之叵测、用心之狠毒,实在令人寒毛直立。却不知此人、究竟意欲何为?”
李长源摆摆手:“或者不只是一人、而是一股势力。他们既然一直躲在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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