侠!以老道现在的道行,想凭一力震服,才是不自量力!况且人外有人、天外有天,我恰认得一位道门耆宿,若他肯出手,此事必万无一失……”
张松岳起身抱拳道:“那便劳烦尉迟道长辛苦一趟,务必将那道门耆宿请来!这些香火之资,乃是本武侯麾下、信奉道门神仙的不良卫们所捐,还望道长念其虔诚,一定收下!”
尉迟渊定睛一看,张松岳已从怀中摸出两枚五两的银铤,在夕光斜照下、闪着乌亮乌亮的光泽。道门清淡冲和、并不看重财货,自然要反复推辞一番。奈何张松岳执意硬塞,便只得勉强收下。
张松岳见他收吓银铤,心中才放下一半,又不无担忧道:“那令徒方队正那边、尉迟真人预备如何?”
尉迟渊叹了口气:“方才听张武侯说起劣徒,我便已暗暗掐算了一番、却是个‘有惊无险’的卦象。既然天意如此,那便听天由命吧!”
说罢,才拱手拜别张武侯、寻那“道门耆宿”去了。
高墙雄壮,重檐叠障。
巍峨庄严的宫殿自南向北、次第排开。连绵的殿宇一座高过一座,便似要与天接壤、与山齐平,透出毋庸置疑的威仪。这便是洛阳城中最为神秘、也最是高大的一处建筑群——紫薇城。
公孙玄同头戴白玉莲冠,脚蹬千层云履,正穿过星津、天津、黄道三桥,向紫薇城踽踽而行。一袭杏黄道袍上,领口和袖口俱镶着黑边,背后绣着一个硕大的太极阴阳鱼。如此庄重华贵的装束,数年来亦是首次。
斜阳照下,在地上拉出修长的身影。身影随人影疾走,却唯独没有风尘仆仆之感。
进端门、入皇城,穿过写着“重光”二字的阙门,才终于到达太子李适栖宿的东宫。一路上,随身的度牒早不知取出了几回,每一重宿卫都慎之又慎、看了又看,确认不是冒名顶替之人,才放他进入。
进了东宫,便有常年侍奉左右的内侍宦官,早早便等在了重光门内。那宦官问明公孙玄同的道号、姓名,便热喇喇地牵起他袍袖,带往一处檀香暖阁中。
暖阁里,太子李适居中而坐,头上金丝玄冠、身着紫袍银带,正认真倾听着什么。右手坐着李长源,白袍铜带,几无烟火之气;左手却是一位宽额粗颈、须髯短密的将军,看上去十分面生。
三人见他到了,便止住交谈、齐齐望了过来。太子李适淡笑道:“久闻公孙真人心系苍生、胸怀大义,却淡泊名利、不肯入仕,今日一见,果然人如其名!”
公孙玄同拱手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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