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竟是自讨没趣。哼!”黎妙兰气鼓鼓道。一柄长槊随意挥出,顿时将一名祆教教徒拍飞。
肖湛见秦炎啸双目血红、悲愤难抑,猜测必有情由,便和颜悦色道:“秦将军!兵之道,攻心为上、攻形为下。此时祆教残众,既是网中之鱼、亦是柙中困兽。若徐徐消磨其斗志和锐气,取胜易如反掌。可若似你这般疾攻猛杀,反而容易激发他们凶性……届时,不免要鱼死网破、玉石俱焚。因此,殊为不智!”
秦炎啸自然通晓兵法,只是今日猝闻噩耗、胸中激愤,急须多杀祆教妖人泄愤。此时肖湛一番恳切之言,倒有几句入了他耳,于是反问道:“照你来说,便当如何?”
肖湛挥剑斩落几个祆教之人攻势,徐徐道:“我等来此,本意为何?只是要阻截那圣女入城罢了。或杀、或擒、或逐回西域,到时再做决断不迟。至于这些祆教妖人,你多杀一些、他们便多记恨你一分。若无深仇大恨,何必咄咄逼人、赶尽杀绝呢?”
“倘若仇深似海!是你、便该如何?!”
秦
炎啸手中刀法愈发凌厉,只见数道白光宛如匹练、将洛长卿罩住,仿佛刀影织成的衣冠。却是“斩夜刀法”中的一记杀招“披星戴月”。
肖湛喉头一滞,旋即涌起几分苦涩:倘或是我,与这祆教妖人仇深似海,自然是拼了性命、也要报仇!难道这秦炎啸突然发狂,是有什么至亲至敬之人、死于祆教妖人之手?
肖湛虽心里这般想,口中却道:“祆教滥杀,乃是公仇。将军之恨,只是私怨。这些祆教头目,如今倒有大半被咱们围困在此,要杀要剐、又何须急于一时?不妨留着‘围点打援’。待祆教圣女舟行至此,见教中好手被困,必会停舟来救。届时进可攻、退可守,一切尽在掌握!”
秦炎啸却是怒道:“妖人该杀!圣女更该杀!早杀晚杀,又有什么分别!”
黎妙兰亦狐疑道:“若那圣女惜命、对此坐视不理,直接拨桨便逃。咱们便该如何?”
肖湛似被口水呛到,猛咳一阵、才急忙辩解道:“圣女若是弃卒保帅,必令教徒们寒心。况且咱们这么多人,还拦不住几艘河船吗?”
黎妙兰嫣然颔首:“听上去、似有几分道理,本少侠便信你一回。木兰卫听令!阵型散开,围而不攻。若有试图逃窜者,当场格杀!”说罢便调转身形,又退到了一旁。
肖湛也想退出战阵、以逸待劳,奈何被祆教中人死死缠住,一时间却是脱身不得。只好挥起手中长剑,奋力拼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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