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起头、嘴角弯出冷笑,将那团废铁掷出。那废铁疾如流星,竟比方才的飞刀还快了几分,不偏不倚、砸中这山翎卫左腕阳池穴。
这山翎卫顿觉五指一麻、再也握不住刀柄,左手不由松开,身体便从船舷跌落。
便在此时,田蛟身形一闪,便已欺至这山翎卫近前。不待他有所反应,右肩已重重撞在他小腹上,却是一记货真价实的“铁衫靠”。
山翎卫闷哼一声,鲜血脱口喷出。身体倒飞出两丈有余,才哗然落水。一张惨白的脸,瞬间被浊浪吞没……
距田蛟三丈开外,田豹正挥动铁爪、向木兰卫长槊拍去。
挥槊之人虽是女子,膂力竟自不弱。一柄长槊在纤指玉手间翻腾挥突,却是举重若轻。
一劈一斩、刚猛果断,一冲一扎、迅疾非常!
田豹自诩轻功不差,却几度被槊头捎中袍衫,划开数道口子。他渐渐收去轻视之心,行功运气、挥起铁爪,与那槊头针锋相对。每一记锵然声响,便是一蓬火星溅出,在晦暗不明的天光之下,显得尤为夺目。
那木兰卫虽略胜一筹、却也不求速胜,只是依着平日操练的节奏,稳扎稳打。
槊头时而恍若蛇信,吞吐闪烁、寒光慑人;时而又似獠牙,恣意啃啮、杀气森森。不多时,便在田豹手臂上刺出几处深浅不一的创口。
田豹身形闪躲、
面色阴沉,忽然一个抽身不及,槊头已当胸扎来!他面露惊色、身体不由一偏,长槊顿时从左腋下捅出,却是扎了个空。
待槊头钻出腋下,他不退反进、欺身而上,瞬间欺至那木兰卫身前。眼中惊恐却早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、则是奸计得逞后的笑意。
田豹左手顺势一抓,那槊杆登时断开,槊头当啷落地。右手却探向木兰卫腰间、猛力一拽,瞬间将那木兰卫外衣扯碎,露出素色薄衫和贴身长裈来。
那木兰卫又羞又怒,顿时乱了方寸。竟不知退避,反而抡起三尺不到的槊柄,向那田豹砸去:“登徒子!纳命来!”
田豹顺势接下那半截槊柄,合掌一捏、那槊柄又断作两截。另一只手却已捏住木兰卫咽喉,眼中现出凶戾之色,铁爪毫不怜惜地抓下!
辣手摧花,香消玉殒!
那木兰卫一双秀目、光芒迅速黯淡,带着不甘与对生的眷恋,终于失去了最后一抹神采。
玉颈血肉模糊,鲜血四处喷溅。温热的液体涂满田豹额头、面巾和前胸,腥甜的味道,更勾起了他心中嗜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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