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尔等虽愚,却是一片好心。姑姑吐了口淤血,已觉通畅了许多。这小子误打误撞,以乾道内息激起了阴元之气的反扑,故而阴元之气、反不似方才那般死气沉沉了。
如今姑姑周天顺畅、内息渐强,只需安然修整,计日便可尽复……只是,后面的路程、想来也不太平,只能靠众护法与传教使们,相辅相成、协力迎敌了。”
杨朝夕面上愧色这才消减了许多:“晓暮姑姑,我身上倒似大好了。方才搬运周天,竟觉内息凝实了许多,想来是那位前辈留给小道的好处。若还有人与姑姑为难,小道少不得要再出手、将他们打服。”
柳晓暮却是似笑非笑道:“哦?这般说来,你是肯诚心实意入我祆教?奉神主阿胡拉为全知全能、永生不灭的创世之神,从善如流,嫉恶如仇,除恶布善,广播教义? ”
杨朝夕连连摆手:“我虽脱出道门,但度牒尚在,决不敢欺师灭祖、改投他教。况且,吾师长源真人曾言,九霄之上,早住满三清道尊、诸天神王、四极帝皇等一众神仙,若异教诸神也想容身,岂不是神仙也要打起来?
可见教门信徒,无外乎假托神佛、而行人事。汉神也好,胡神也罢,至多能叫信徒行事之时、心怀敬畏而已。反不如心怀侠义,行游四方,除暴安良,快意恩仇!倘若凡事问心无愧,神魔又奈我何?”
柳晓暮淡笑颔首:“好个‘问心无愧’的小道士!寥寥数言,倒有几分道理。只不过我祆教与太微宫的纠葛,却非你一腔血勇、便能化解。小蛮!通知船工,待会儿寻个野渡、放你的杨公子下船。我祆教自己惹下的麻烦,自该一力担下。莫再祸及杨公子这样的少年英侠!”
杨朝夕却是苦笑:“姑姑如此,便是成心挤兑小道了。小道既已卷入此事,自是要一帮到底,怎可抱头缩项、中途撒手?况且纵然此时下船,那些败走的游侠、又岂会与我善罢甘休?”
柳晓暮秀眉一扬,不禁揶揄道:“小道士,你既不肯入教,又赖在船上不走,究竟是想留下来、接着做崔府的‘暗子’?还是对小蛮恋恋不舍?”
杨朝登时满面通红:“姑姑……怎可如此揣测小道!小道、小道岂是这等两面三刀、荒淫无耻之徒!”
小蛮立在一旁,却是俯首不语,宛如凝脂的耳廓和脖颈,却似云蒸霞蔚,透出别样风情。
柳晓暮心中暗笑,正待再转圜几句,却听舱外一道倩影、躬身行礼道:“圣姑万福金安!地维护法大人回船,说有要事禀告。”
柳晓暮又变回一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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