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清轻吸了下鼻子,泪光莹莹道:“师姊……决计不会有错。我、我照看了他几日,他那身形、眉眼是什么样子,我怎会记错?”
唐娟只好默然点头:“是了。小小年纪,有他这般身手之人、倒也不多。只是这杨师弟,忒也风流了些!刚将咱们如花似玉的覃师妹撂下,便又勾搭上旁的女子,看来一片真心、只怕要错付咯……”
覃清听罢,肝肠寸断。两汪清泪再也含不住,顺着粉颊,飞流直下:“嘤嘤……师姊莫要再说……杨、杨师兄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“唉!这便是‘情人眼里出西施’。你心里既有他,自然他什么都是好的。不论他做了什么,你也早在心中,代他想了一套入情入理的缘由。总之、是容不下他的半点不是。”
唐娟不禁叹了口气,少女怀春,自来如此。自己除了狠心点破道理,好教她早些醒悟,其他的事、却是爱莫能助。
殊不知自古而今,情之一字,害人匪浅!不是抱柱而亡,便是望夫成石,不是自欺欺人,便是患得患失……两情相悦、白头偕老之事,却常常可遇而不可求。
覃清虽心头如绞,一双明眸、却始终不离渡头上的那道身影。眼见他与那圣女攻防配合、连伤数敌,眉头却舒展了几分,只是心底有些发酸。忽又见那洪治业带了手下,放弃登船、折回向他杀来,心便又揪成一团,双眉登时又聚成了峰峦……
蓦地、覃清双眸睁得老大,似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唐娟也觉奇怪,顺着她视线望去,仍旧一头雾水。却见她一手按在唇上、期期艾艾道:“爹……爹爹,他怎会在船上?爹爹……竟是祆教中人!”
唐娟心下一沉:若覃师妹爹爹是祆教中人,她岂不成了祆教“余孽”?自己夫君方七斗先前得了军令,恰好今日去阻截那祆教圣女,岂不是……自己与覃师妹、已然成了水火不容的对头?
唐娟心中微苦,却还是撑起笑颜道:“覃师妹,世叔向来都是老实本分的商贾,怎会与祆教搅在一起?定是你眼花了……”
覃清转过头来,妆容已花,满脸泪痕:“师姊!师姊……我爹爹你是见过的……你瞧那舫船之上,穿着青色莲蓬衣的……不是爹爹,又能是谁?!”
覃清一声哭腔、心绪激荡,声音便大了几分。食肆中围坐吃酒的一些食客,登时皱起了眉头。一个彪形大汉骂道:“哪家的小妮子!死了爹爹还是娘亲、要在此地号丧?”
唐娟柳眉一蹙,正要喝骂回去,却见对面条凳上、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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