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却已瞧出,这洪治业乃是故意激怒小蛮,好叫她出招之时,气息虚浮、露出破绽,再乘隙攻入。
小蛮果然上当。挂满刀痕剑伤的连枷短棍,仿佛暴怒的狂龙,不管不顾、劈砸而出,定要将这恬不知耻的老不修、打得头破血流不可。
洪治业等得便是此时!见小蛮强攻不守,空门大开。登时侧身一避,手中铁剑转出一道圆弧,向着小蛮左肋、激刺而下,竟是“公孙剑法”中的一招“以曲打直”!
眼见铁剑已透入短襦、便要戳个血窟窿出来,洪治业只觉右臂一阵酸麻,右手登时脱力,铁剑再也拿捏不稳,“当啷”一声掉落在地。接着身子一轻,右侧腰眼似被木桩戳中,一股大力挟着剧痛、将他顶飞起来。直飘了两丈有余,才重重摔在草地上,腰背剧震间,仿佛三魂七魄都被震出,半晌爬不起来。
杨朝夕飞身上前,劈开小蛮背后的两刀偷袭、脱口道:“小蛮姑娘,可否受伤?”
小蛮忙向肋下一抹,虽有血渍、倒是不多,吐了吐舌头道:“一点皮外伤。刚才只顾生气,出手便冒失了,多谢公子相救!”
杨朝夕正待答话,却听一道冷傲的女声道:“英雄救美,纵死无悔。姑娘何须言谢,以身相许、岂不更妙?”
杨朝夕循声望去,顿时愕然:“唐师姊?你怎么来了,难道……也是受那洪太祝之邀?”
来人正是唐娟,却见她长剑飘逸,柔媚而不失迅疾,使的却是“星河残梦剑”的招式,将不由分说、便一刀斩下的渔夫打开。一个教徒不知她是敌是友,手中双戈已然挥下、却是停在半空,将目光望向小蛮。
“什么红太祝、黑太祝,老娘不认得!”唐娟柳眉一掀,似笑非笑,向一旁努了努嘴,“覃师妹见你不听劝阻、以身涉险,哭了好几回。师姊心软,只好陪着她来寻你了!却不想你在这风流快活不说、还好心当作驴肝肺……”
覃清虽在一旁、运剑不辍,耳中却将杨朝夕与唐娟对答,听了个滴水不漏,不禁嗔怒道:“师姊又胡说八道……清儿再不睬你了!”
小蛮心窍玲珑,只言片语间、早明白了二女来历,忙向双戈卫道:“不得造次!二位姊妹是友非敌,咱们先脱身要紧!”
杨朝夕听闻覃清竟跑出来寻自己,既感动、又羞惭,顿时便说不出话来。忽听小蛮提醒,恍然附和道:“是极!唐师姊、覃师妹,此间凶险,不宜久留!我等自顾尚且不暇,又怎么能叫二位立于危墙下?还请速回,保全贵体。忙完此间事,自有重聚之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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