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麻烦来。
邵易飞领了兵马、出了辕门,便自马上摊开洛阳舆图。
他虽不经常出入城中,但也知道城中三座祆祠,分别位于修善、会节、立德三坊。于是便猜测,祆教圣女若要入城,首选自然是长厦门,可携教众长驱直入、速归各祠。其次,便是定鼎门、厚载门、永通门,只是入城后,须在各坊的街衢间穿来绕去,多有不便。
众兵将亦是七嘴八舌,为谁该去哪一处埋伏,而争论不休。邵易飞喝止众人,只用了半盏茶工夫、便将众兵将分作九支,定了“八门一水”的埋伏次序。待其他八支各自动身,才领了自己留下的长矛队,向长厦门迤逦行来……
夕阳隐没,星月渐明。暮鼓已响过三巡,长厦门外的官道与草树,开始变得昏暗模糊。
稀疏的虫鸣,显出几分小心翼翼。陡然间一声沙哑的鸦声,惊得人身上直泛鸡皮疙瘩,竟有些杀机四伏、草木皆兵的错觉。
邵易飞早将马放走,自己与百余长矛兵一道,按着矛柄、伏在草间。众兵募视线尽头,便是那蜿蜒向西、空空荡荡的官道。隐忍等待,是他们日常习练的基本功,即便不慎被蝎虫、蜈蚣蛰了,也须噤声
不动,免得暴露。
忽然间、虫鸣戛然而止,远处寒鸦忽地“扑棱”一下,从枝头跃起,向东天月明之处飞去。邵易飞头一震:来了!
只见昏然夜色下,七八道身影披着莲蓬衣、正簇拥着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,顺着官道,疾驰而来。许是一路奔逃的缘故,众人皆有些心神惊惧、气喘吁吁,竟未发现官道两侧埋伏的长矛兵。
邵易飞耐着性子,待这些祆教中人跑得近了,才当先跃起:“动手!‘圣女’须抓活的,其余生死不论!”
暴喝间,矛头泛着乌光,向一名青衣教徒刺去。那教徒却气定神闲,原本空空的双手上、陡然多出两柄匕首来。双匕交错,挥手一带,便将这暴起的一刺打得偏离开去。
邵易飞久历战阵,临机应变、自颇为拿手!他一击未中,当即变刺为挑,向那手舞双匕之人脖颈间攻去。那教徒双匕翻飞,不退反进,只略略一闪、便躲开矛头,却是向他欺身攻来。
邵易飞心下暗惊:好胆识!好身法!竟能在顷刻间以攻代守、化险为夷。都说祆教之中高手如云,今日看来,此言不虚。
那教徒却一声冷笑:“临敌对阵,竟还分神!不是大智,便是大蠢!”
邵易飞意念转过,手中却不迟疑。见矛头来不及撤回,便调转矛柄、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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