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大人回去。只是大人捉了圣女的‘捷报’,怕用不了太久、便可传到王缙耳中。届时大人交不出‘圣女’,岂不是谎报军情、捉弄上官?依在下浅见,不如今夜便收拾好金银细软,明日城门一开,便速速逃命为妙!”
洪太祝自然知道其中利害,脸上愁云惨淡、心中咬牙切齿,却又不敢发作。只是唯唯诺诺应道:“覃护法所言极是,老夫多谢提点。”
覃湘楚见他谈性缺缺,便不再强求,自顾自欣赏着月色渔火。然而眸光闪烁间,似也有深深的忧虑、深蕴其中,只是不为人知罢了。
画舫过了木闸,行了二里水程,便至天津桥下。
覃湘楚已替洪太祝解了脚镣,望着几丈高的桥身,不禁看向身旁、苦笑道:“杨小兄弟,老哥哥五内受创、怕是送不了洪大人上桥,说不得、还须劳烦你出手一回。”
杨朝夕自然呆在甲板上。
就在舫船离了香鹿寨,祆教众人议定入城之法时,杨朝夕帮着覃清、将唐娟在下层舱室中安顿好后,便脱下莲蓬衣,只穿着常服退了出来。 一来,自己没能护住唐娟周全、确实有几分自责,担心她一旦醒过来,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;二来,祆教所定“暗度陈仓”之法,其实颇为冒险,无异于一次豪赌,赌注便是满船之人的性命。自己若不盯紧些,心里着实放心不下。
有鉴于此,他便只好灰溜溜跑出来,扮作洪太祝的手下,立在一旁,静观其变。好在洪太祝没敢耍什么花招,几句呵斥、便惊退了那些盘查之人。否则,又不知会有多少条性命、要丢在这里。
陡然间,见天极护法覃湘楚竟向自己抱拳行礼,也是惊了一下,忙还礼道:“天极护法客气!您既是覃师妹的爹爹,小侄便该尊一声‘世叔’。洪大人这事简单,不过是用些气力罢,小侄这便动手。”
说话间,舫船已穿过桥洞。杨朝夕再不迟疑,忽地闪至洪太祝身后,气沉丹田,扎稳下盘。左肩稍稍一矮、左臂已穿过他胯下,右臂则托在了他的后背。
只见他身形微震,两臂发力,洪太祝便觉身子一轻,一股柔和的力道,瞬间透过双腿和后背,传遍他全身,暖融融的颇为受用。身体凌空几下翻转,不过两息工夫、双脚已稳稳踏在天津桥的汉白玉桥面上。
洪太祝心下惊骇:这少年岁数不大,可所使的法门,偏偏是道门正宗、以气驭力的术法。且心手相应,举重若轻,并无半分吃力之感,足见其内息深厚,怕早已登堂入室。祆教若再多几个这样的青年才俊,往后太微宫想要弹压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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