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出手了。”随即又向覃湘楚抱拳行礼道,“覃世叔,小道不请自来,实是担心贵府若生变故、覃师妹一人难支。现下既然无恙,小道自该告辞,改日再来登门。”
覃湘楚心知圣姑对这少年青眼有加,便不敢摆长辈的架子,行礼如仪道:“杨少侠既然来了,不妨吃了斋饭再走。再则说、少侠左臂上的剑伤,也须包扎一下。”
柳晓暮亦颔首笑道:“小道士,如今城中乱哄哄,你这幅破败尊容,又是带伤而行,不免要被王缙的爪牙、误作祆教中人捉回去。还是略坐一坐再走。你那点小伤,姑姑也顺手帮你治了便是。”
杨朝夕摸了摸额头,果然那肿起的大包不仅十分疼痛、还有些发烫。而左臂上的血口,犹自向外渗着殷红液体、将袍袖染得一片斑驳。
圣姑之言,自有道理。他也不敢轻视,只得又抱拳:“那便叨扰了。”
当即,柳晓暮向覃湘楚吩咐了几句,便引着杨朝夕,又回至堂屋中。待百合卫奉了茶汤,才将秀眉一挑、徐徐寒暄道:“小道士,别来无恙呵!”
杨朝夕嘴角微抽,晓得这位妖修道友、有意要挤兑他,便将怀中那“潮音钟”取出摆在几案上,不咸不淡应道:“托圣姑洪福,一宿无事。咱们有话说话,这窥人心思的物什,小道还是物归原主为好。”
柳晓暮倒也不觉意外,笑吟吟道:“小道士城府见长啊!明明一肚子疑问,却还能强装老成持重,要等我先开口。”
杨朝夕当下便有些泄气,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这只数百年道行的妖修。眼珠一转,索性直接发问:“晓暮姑娘洞若观火,小道心服口服!这第一桩想问的,便是祆教既已沉寂多年,何故突然高调张扬?如今触犯众怒、四面树敌,只恐难以善了。”
柳晓暮撇撇嘴,忍着不悦道:“你既非我祆教众人,何必有此一问。不过,我祆教行事、却无不可对人言。此番大张旗鼓,安排圣女东来洛阳,自然是要效法道门、释门,为我祆教弘旨传义,造出一番声势来。”
杨朝夕本想辩驳,却知于事无补,于是接着问道:“你如何做的祆教圣姑?昨日问起时、被你搪塞过去了。今日恰好你我有暇,可否告知一二。”
柳晓暮犹豫半晌,才轻启纤唇、幽幽道:“小道士,你问的这个,却是我的隐私了。我便拣些没要紧的,给你讲一些。我狐族世代所修,乃是道门五行术中的离火之术,自来便以火为媒、沟通天地法则,借以修行。祆教本叫做‘天火教’,北魏朝时传入中土,第一处祆祠火坛,便建成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