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忙自后背抽出流霜剑,几下挥格劈刺、便将九尺瘦子白杆杆的双障刀挡在数尺之外。
柳晓暮笑声渐止,一只玉手已从袖口锦褾中探出。但听得“啵啵啵啵”四声轻响,被拇指扣住的右手四指接连弹出,四道红芒瞬发即至,几乎同时没入元仲武后腰。
元仲武只觉左右肾俞穴与左右志室穴上、刺痛感一闪而逝,旋即后腰生起酸麻之感。这酸麻下气海、过关元、至会阳……迅速逆转而上、攻陷小腹。原本可刚可柔之处,只觉凉飕飕、软绵绵一片,仿佛已空无一物。他不及多想,忍着酸麻之感、奋力向汤舍外跑去。石砌地板上、登时踩出一串湿哒哒的脚印。
《剑来》
就在他腋下生风、遍体清凉,以为要奔出汤舍木门时,忽觉脚下踩中一物、接着左腿扬起、身形仰面跌落。“啪!”地一声脆响,已是结结实实拍在地上。剧痛登时传遍全身,麻木中夹着火辣辣之感。想要挣扎起身,却觉似乎腰都被摔断了、撑了几下竟未撑起。待侧转身体,看向前面时,方知刚才踩中的,竟是一只裹满皂荚水的
、滑腻腻的葫芦瓢。
身后依旧是那女子咯咯的轻笑声,欢快得意,钻入耳穴,元仲武只觉肺都要气炸。脑中也才反应过来,那女子一双凤眸、与前几日洛水边大显神威的祆教圣姑,竟有七八分相似!
再联想到同来的杨朝夕,几乎便可断定,是祆教圣姑找后账来了。目的不言自明——那四个贱婢,现下正捆在后院某间厢房中。只是不明白,他们是如何知晓、那四个贱婢便囚在颍川别业。若他们还知道自己夜夜摧残四女,那么今日自己下场、只怕堪忧!
想到这里,元仲武顿觉浑身都不疼了,一骨碌爬了起来。赤身矫若灵狐,光脚动如脱兔,飞也似的奔出了汤舍。
柳晓暮正挥臂连连,一对玉手戏弄着五尺肉球王矬矬的镔铁长枪,指甲与枪尖撞在一起、发出金铁交鸣之声。陡然瞥见本已摔得七荤八素、半死不活的元仲武,忽如诈尸般从地上跃起,撒腿便跑出汤舍。不由一声冷哼,手上力道暴增、瞬间将长枪荡开丈许。身形化作红光,便向元仲武追去,声音却遥遥传来:“小道士,这一对歪瓜裂枣便交给你了,姑姑去追那姓元的!”
杨朝夕不及应下,那王矬矬已拖着镔铁长枪、向自己奔来。
想起初次与这“巴州双杰”交手,也是在这颍川别业之中。两人使得一套古怪玄奇的合击之法,自己与小蛮联手之下、也才渐占上风。若非两人主动退走,想要击溃两人、只怕也得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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