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分为三个小阵,依旧围着“表里双环阵”寻隙攻袭;加上番邦游侠穿插其间,行营兵募们当真是四面受敌。
兵募伤员渐多,丘除安也焦急起来:“不眠禅师!这些狗辈武功了得,我行营兄弟撑不了太久,还望禅师再度出手相助……”
“阿弥陀佛!番子、胡蛮如此猖獗,果然有几分手段。昭觉武僧听令!除伤员外,其余一概随我应援行营兵将。”
不眠和尚说罢,果然又领了一队武僧、围拢上来。只是目标却不是三个小“六出飞花阵”,而是将矛头一偏,径直杀向那十余个番邦游侠。
照说这些昭觉武僧早年受太微宫扶持,拳脚兵刃向来习练不辍,手底功夫何其了得!反观番邦游侠,一无名师教授,二为口食奔波,大多是机缘巧合下、才学了些似是而非的武功,又怎会是昭觉武僧的一合之敌?
然而,本该是毫无悬念的一场碾压,竟在数息后陡然反转,令人大跌眼球:
只见方才还能痛殴番邦游侠的武僧们,此刻却像丢了魂一般,出招缓慢,防守乏力,几乎是被这些番邦游侠压着打。
不眠和尚最为离谱,铜棍不知为何、竟被新罗人的棒槌反格回来,“嘭”地一声正中额头。不眠和尚当即一声闷哼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四面武僧见状,再也无心争斗、“哗啦”一声便围了上来。七手八脚将不眠和尚抬起,便往一旁退去。一面走、一面还大惊小怪地议论着——
“这些番子当真卑鄙、竟使邪法!”
“俺方才刚靠过去,便觉奇臭袭来、头晕目眩……”
“可不是么!两个东瀛人虽獐头鼠目、形似侏儒,眼珠子却是碧油油的、最能摄人魂魄。”
“那新罗人会‘控物咒’,不眠师兄便是着了他们的道……”
“……”
围观“民夫”听着他们的奇论怪谈,皆是将信将疑。毕竟渠岸四面雨雾朦胧,远远瞧着、也只能瞧个大概。真相究竟为何,也只有交手双方最是清楚。
殊不知、身在阵旁的十余个番邦游侠,亦是满头雾水。本来见昭觉武僧再度攻来,早做好了舍命一搏的准备。岂料不过换了数招,这些和尚便如中邪一般、纷纷落了下风。领头的大和尚更被自己兵刃反噬,打得人事不省!
虽然胜得不明不白,但能一雪前耻、这些番邦游侠无不扬眉吐气。竟都觉得是神灵庇佑,于是或单膝跪倒、或五体投地:有的感念神主、有的口称诸佛、有的祷祝萨满、有的拜谢山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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