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游侠任何一方代掌,只恐皆难服众。
故本官想了个折中法子:只须将剑匣悬于众目睽睽之下,再请各方每日各派五人、共聚于那悬剑之所,昼夜盯守,须臾不离,便可确保这‘如水剑’不被有心之人掉包。待四月初九城开之时,再由各方共取之,送至‘神都武林大会’四方台上。不知此法可行否?”
众人听罢,略一思忖,便即纷纷点头。旋即又就何处为“众目睽睽”之所,争论不休,各持己见:
有人建言将剑匣悬于长厦门城楼鸱尾之上,有人建言剑匣可置于正平坊鼓楼中,也有人建言将剑匣悬在南市牌楼匾额之上,更有人建言将其挂在皇城端门檐下,以太子之守备、想来无人敢去造次……争来争去,莫衷一是。
萧璟见状,只得又道:“本官是乃河南尹,若诸位信得过、不妨将剑匣悬于河南府衙对面影壁之上。一则府衙门前开阔,不易埋伏杀手、细作,且足够各方豪侠汇集盯守;二则我河南府并无夺剑之心,还可令不良卫四面巡视、驱逐闲杂人等。不知诸位意下如何?”
众人半晌未争出个子丑寅卯,见萧璟提议颇有些道理,便又纷纷附和。
诸般计较已定,众人终于将目光投射到“金银丝网”这边。
田承嗣咬牙切齿:“此二匪杀伤我魏博镇藩兵多人,便是碎尸万段、也难平本王心头之恨!便请诸位容我天雄卫出手,好将二匪射杀,再开网取剑。”
哥舒曜亦是面色阴沉:“二匪先是哗众取宠,后又凶相毕露、强夺宝剑,的确该杀!我步射队亦可出手,将此二匪射作刺猬,再悬于定鼎门外、曝尸三日。此事便不劳烦雁门郡王了。”
李长源见两位郡王杀气腾腾,必欲将“雌雄双霸”除之而后快,连忙拱手道:“今日各方混战、死伤无算,倘或当真一笔笔梳理下来,岂止二匪该杀?我等各方人马中难辞其咎、且当以死谢罪者,绝不下百人之数。
此二匪亦是为夺剑而来,恕罪贫道直言,杀伤实在有限,只不过势单力孤、又落入彀中,便要被我等先行处决。那后续各方之间的死仇,是该冤冤相报、还是一笔勾销?
故贫道斗胆建言,今日各方仇怨,还望暂且搁置,免得被人诟病为事先打压对手、清除障碍。待四月初九‘神都武林大会’后,各方再有仇报仇、有怨报怨,如何?”
灵澈方丈与几位僧尼对望一眼,登时心领神会,也合掌行礼道:“善哉!长源真人言之有理,二匪虽刁顽莽撞,却罪不至死。老衲倒以为,既要将剑匣悬于府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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