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朝夕说罢,心中翻滚、头颅低垂,再不敢抬头看师父一眼。不知道迎接他的将是暴怒下的咆哮、还是恨铁不成钢的一通教训。
然而等了许久,却是风平浪静。杨朝夕抬起头来,看着似笑非笑的师父,不由奇道:“师父……您不责罚我吗?”
李长源叹了口气:“我若是你师祖罗浮真人,非把你皮扒下一层不可!为师当年也曾狂放,与一妖修结识、甚至引为知己,你师祖知晓后,险些将我废去道功、逐出师门。皆因人妖殊途,道不同不相为谋!
你与她结了道友,即便日后修道有成,想要一步登仙、证得大道,只怕……只怕也要有一个肯做出牺牲才行。妖族大多残虐狡猾,不讲仁爱信义,为师只担心你到时落得一场空,以至道心尽毁、郁郁而终!”
杨朝夕低着头,瞥见柳晓暮面上灰败之色更浓,担心救得迟了、无力回天。当即抬眸、斩钉截铁道:“师父!晓暮姑娘危在旦夕,求您传授施救之法!”
李长源点了点头:“你与她虽不是道侣。但事急从权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只须如此这般……”
说话间、李长源拂尘轻摆,左挥右点,连比带划。将如何以纯阳内息、引动阴元之气复苏之法,详细与他道来:
先是调动周身内息、由意念驱使,从柳晓暮腹部神阙穴渡入,顺任脉下走,过尾闾、至命门;再从腰后命门穴加以引送,过夹脊、穿玉枕、直抵百会穴。尔后意念牵引着内息,自百会穴而始、直入膻中穴后散开;一股继续向下、连通神阙穴,盘活小周天;其他数股则经由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,向周身涌流而出,盘活大周天,最后复归于膻中穴。
尤须谨记的一条,便是在柳晓暮自身阴元之气复苏之前,意念不能松、内息不能断,否则便会前功尽弃。非但帮不了她,还会殃及他这个施救之人。
杨朝夕听罢,便知此法并不复杂。不过运用之妙、存乎一心,只要施救过程中稍有差池,便会适得其反。是以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随即他趺坐在地。在小蛮辅助下、将柳晓暮缓缓扶起,又将她双腿盘起,侧坐在自己身前。接着把盖在她身上的白布、莲蓬衣等物取下,又剥掉外层襦衣和外裙等物,只剩下一身轻薄的汗衫与长裈,露出玲珑有致的身形来。
杨朝夕不敢多看,收摄心神,渐入“守一”之境。体内先天、后天二气交缠而出,顺着小周天奔流轮转,初时有些稀薄,渐渐便浓厚澎湃起来。三处丹田迅速充盈,气满而溢,透出毛孔、附在皮肤之上,好似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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