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’偷袭于我,好叫我亲身体受这‘犊鼻穴’被人戳中的滋味?”
刘木面色微正:“正是此意。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经此一击,杨少侠只怕这辈子、都断然不会忘掉‘犊鼻穴’的位置!”
杨朝夕顿时愁眉不展:“这般说来,小道既遵师父之命,随尊驾修习‘铁钉打穴’之法。便等同于说,自己周身百余处大穴、要穴,都要体受一遍被人点戳的滋味咯?”
刘木匠搓了搓手、若有所思道:“也不尽然。譬如人身上的三十六处死穴,刘某也不会轻易去碰。免得一个失手、将你打死了,不好向你师父交代……”
杨朝夕闻言,登时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:“以身认穴,也还罢了。可这四面壁画人、妖、鬼、仙俱全,待小道记牢人体要穴后,难到尊驾还准备去郊野山林捉些珍禽猛兽、妖精鬼怪回来?好教小道如何辨识它们罩门与要害?”
刘木匠登时黄脸一黑:“这个……刘某尽量。”
杨朝夕:“……”
彤云揉碎夕阳,染透满池波浪。
颍川别业正堂后方,被田承嗣冷嘲热讽一番数落、气得当场昏厥的宰相元载,此时正坐在亭下池旁,满面不甘,心潮浮荡,手中还架着一根细长的轮竿。
轮竿微抖,竿影颤动,足见他并非如往常一般气定神闲,好在身旁仆婢皆被赶开,却也无人瞧见。
竿头往下、一道淡蓝的纶线直插池中,入水处还拴着只细小的荻梗。荻梗一半沉水、一半上浮,直立在碎金散乱的水面上,便是判定有鱼咬钩的浮漂。
如此枯坐良久,金黄的池水渐渐转作青灰、四面天色也暗了下来,元载终于将之前的不快、尽数压入心底。昂首观瞧时,面上已恢复了久居上位的沉着与淡然。
便在这时,池面上荻梗一抖、瞬间没入池中。纶线似被什么东西牵拽,开始左摇右摆、在池面上划出一片片波纹;轮竿也已弯成浅弧,随着纶线扭动。
元载面色一喜,右手捧竿、吃劲上提,左手摇轮、急急收线。然而那池中之物力道却是不小,竟将轮竿拉成了一轮弦月!
元载也不硬来,轮竿微降,顺着那股反抗的力道,一面遛着、一面徐徐收线。待那池中物有所松懈,重又向上提竿……经过几番较量后,那池中物终于筋疲力竭、被一竿子甩出水面,落在元载身侧的石板上,兀自蹦跳挣扎,却是一尾一尺来长的鲫鱼。
“啪啪啪啪啪!”
亭外响起拍掌之声。却见一个绿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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