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尺的木盆。盆中热气升腾、药香弥散,竟像是《楚辞》中所载的“浴兰汤”,不由啧啧称奇。
可不等他继续“考据”,刘木匠已似剥粽子一般、三下五除二便将他剥了个精光,随手丢进木盆中。
“嘶!啊——”
杨朝夕惨叫一声,只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油锅中,四面八方、皆是撕裂皮肉的灼热与剧痛!似乎只剩一股意念还置身盆外,整个身体俱都陷入无尽的煎熬中,一张脸更是痛到扭曲,似惊似怒、似哭似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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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木匠立在一旁,任由他在木盆里挣扎扑腾、水花四溅,面色依旧淡定。待他挣扎渐歇,才伸出一只手,往木盆里一探,喃喃自语道:“明明不烫啊……比老郑给猪褪毛的水、可凉得多了……”
杨朝夕浑身粉红,艳若桃花,喘着粗气、满面愤恨地瞪着刘木匠,眼珠子都似要夺眶而出。
刘木匠也盯着他眼睛,浑然无惧,脸上还带着一抹嘲弄。忽然偏过头,一拍脑门道:“想起来了……脑袋也须泡一泡才好!不然明日晨起、只怕要口眼歪斜,那可不俊美啦……”
自顾自说着,忽地大手一张、便将杨朝夕一颗七窍生烟的脑袋,摁进了药香浓郁的“兰汤”里。
“啊!呜咕咕咕……咳咳!咳!咳……呜咕咕……咳咳!咳……”
刘木匠每次将他脑袋按下数息,便松开力道,任由他钻出水面、呼吸换气;然后继续粗蛮按下,将他脑袋再度按入“兰汤”中……如是往复,好似戏耍一般。
许久之后,杨朝夕彻底服气。犹如一条落水细犬、趴在盆沿处,张口探舌,喘着大气。看向就坐在盆边的刘木匠,一脸哀怨。
刘木匠终于露出欣慰笑容:“杨少侠!感觉好些了么?刘某这盆‘桂芍知母汤’,即可外用、又可内服,最宜用来疗愈穴位受创。乃是以桂枝、白芍、附子、知母、麻黄、生姜、白术、防风几位良药煎煮而成,功效自毋庸置疑……”
杨朝夕登时欲哭无泪:“可、可是,刘大哥!方才小道被你按进汤中,‘内服’过多,便忍不住、便溺在了汤中……可你手上不停、又将小道按了进去……现下可好、‘自食其果’啦……”
刘木匠登时跳将起来,扇着鼻子道:“怪不得、刘某总觉得汤中有股馊糊味儿……你怎地不早说?!刘某要洗手去了……”
说罢便头也不回、钻出了这茅屋,只留杨朝夕与一盆“加料”桂芍知母汤,在水雾缥缈中凌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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