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’,等候他们过来认领差事。”
不眠和尚不由撇嘴道:“原来如此!内榜是肉、外榜是汤,永籍吃肉、临籍喝汤。这人头买卖,果然做得精明至极!”
惠从禅师也是恍然道:“看来那尼戈拿给我们的,应当是《两京头资榜》的外榜了。只是他后来塞给咱们的《两京头资副榜》,又是什么明堂?”
施孝仁苦笑道:“那个其实……根本不是什么副榜,应当是‘昆仑双鬼’私下里接的差事、挂羊头卖狗肉罢了!不过你二人若能照他们所言、了却一两桩差事,将人头交回。他们得了酬金好处,自会将你二人荐入‘易水阁’,这买卖倒也划算……”
不眠和尚闻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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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禁为之气结:“这狗辈行径……少阁主也不管么?”
施孝仁笑叹道:“一点蝇头小利罢!每一桩悬赏刺杀的差事中,‘易水阁’都有五成的抽红,累积起来、已然不少,又怎会瞧得上这些小打小闹?便是叫少阁主知晓、最多斥责几句,又不会掉皮少肉。”
惠从禅师却听出了关键:“如此说来,要入‘易水阁’、定须有可信之人举荐才行?难道、王宫使贵为一朝宰辅,竟也是‘易水阁’的永籍刺客?!”
施孝仁索性停下步子,点头道:“江湖若论恶名昭著,‘易水阁’算是独占鳌头,得罪的门派与世家,更是多如牛毛。是以才效‘察举’之法,须可信之人举荐方可,以此来严防细作混入、蓄意报复。
王宫使当然不是刺客,而是寻‘易水阁’发出悬赏刺杀之事的金主,‘易水阁’称之为‘供养人’。阁主与少阁主,会视与‘供养人’成交买卖多寡、给予些额外优待,其中便包括举荐‘临籍刺客’。”
“照此说来,王宫使便是用这额外优待,白送给了施观主一条岁入斗金的财路?”想到同为王缙效力、竟不如施孝仁受宠,不眠和尚话语间,不由地便多了几分酸意。
施孝仁声调一沉、语意萧索道:“施某人五年前遭人毒手,道功被废,丹田尽毁!若非王宫使传我释门罡气之术、少室禅棍之法,又将施某人荐入这‘易水阁’。只怕施某人早就一蹶不振,景云观众道士也早作鸟兽散了。”
不眠和尚与惠从禅师却不知他还有这样一段隐衷,心头妒忌之意,登时烟消云散。不约而同问道:“是何人加害于你?”
施孝仁当即咬牙切齿:“便是那上清观观主,公、孙、玄、同!”
初阳乍起,朝露微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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