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余者姓名、数字之下,均未标注“待付”二字。
照此推断,所谓“待付”者、应当是已有刺客接了差使,正在“办差”当中,只是尚未得手;或虽已得手,尚未提了人头、度牒、符信、路引等物,去易水阁兑换酬金。
一念及此,杨朝夕只觉一阵后怕:这几日他虽算不得招摇过市,但行走在洛阳各处坊市、街衢之间,却委实没多少戒备之心。若那接差的刺客出其不意、攻他无备,大概率有可能得手。
又细细看了半晌,将熟识之人的姓名一一记下,这才将《两京头资榜》归还蛇姬,拱手谢道:“小道多谢蛇姬姊姊提点!若不是见到此物,只怕小道被人刺杀时,也万万想不到自己、因何而丧命。”
蛇姬接下卷轴,转手却递给了身旁花姬:“龙帮主已安排人去备纸笔。你便带几个书写尚可的弟子、将这《两京头资榜》抄录数份。随后先送两份供杨少侠使用。”
花姬应下,起身福过一礼、便出了正堂,自行安排去了。
杨朝夕捧起齐掌钵送来的茶盏、小啜一口,便既起身,向龙在田、蛇姬二人告辞道:“此榜不看便罢,既然看过、只觉无时无刻不是如坐针毡!小道这便动身,将这《两京头资榜》中所载之事、逐一转告相熟之人,希望还来得及!”
“慢!”
龙在田却抬臂拦道,“小友切莫焦急!照老乞儿推断,似今岁这般、只神都洛阳一城一地,便有近百人刊印上榜,还挂出不菲赏格,多半是有心之人放出来的烟雾!”
杨朝夕闻言一怔,重又坐下,抬眸奇道:“龙帮主,若只是虚放‘烟雾’,仅‘神都洛阳’目下、这近百人的赏格加起来,少说也得数十万两银钱!这个有心之人、即便富可敌国,只怕也是个疯子吧?”
龙在田半口茶水呛在喉咙,连咳数声才道:“怪老乞儿没有说清楚……咳咳!能去易水阁悬赏杀人的金主,疯不疯且不说,必然是非富即贵。
但易水阁若收了巨额酬金,却不能照金主要求时限、将刊榜之人悉数刺杀,不但须退还酬金,还要额外赔付一成的‘背信之资’,以示公道。”
杨朝夕一口热茶险些全喷出来:“还有这等规矩?!易水阁如此行事,岂不是作茧自缚?”
龙在田叹道:“人无信不立,业无信不兴。有了这‘背信之资’打底,才会有更多金主敢来与易水阁交易。而不必忧心花了银钱,却落得个鸡飞蛋打、一无所得。
老乞儿之所以推断此事,乃是有心之人虚放烟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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