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、感而察之!动意皆随敌手,用招只击空门。以弱示弱,遇强则强,不骄不馁,顺势而为。在这苇丛之中骤然使出,当真是相得益彰、出其不意!
刺客头目不识此剑厉害,挥钩便斩。岂料明明斩中了那一抹幽光,却只有数枝苇杆跌落,吴钩竟然落空!随即便觉小腹上便传来一阵绞痛,冷汗涔涔冒出,显然已被这小子重伤。
杨朝夕一击既收,连退三步道:“尊驾肚肠已破,若不抓紧就医,只怕也活不过今夜。千两资财固然诱人,却也比不上性命金贵罢!”
刺客头目冷哼一声,将吴钩指向杨朝夕、暴怒道:“莫叫他逃掉!”
其余刺客纷纷应诺,各执长兵短刃、没入苇丛之中,要借芦苇的遮蔽,将杨朝夕彻底抹杀。
然而杨朝夕方才落于下风时,便知自己纵然拼着重伤突围,也必然躲不掉七人无休无止的追袭。是以打定主意,要想方设法、将这群刺客反杀几人,才好叫其他刺客心存忌惮。而这些芦苇丛,便是最适宜反杀的绝佳之所!
杨朝夕静伏在苇丛之中,屏息凝神,以静制动。心中默诵着“听、观、思、悟”四字剑诀,六识逐渐散开。意念便仿佛长出了触手,随着无处不在的河风、在挤挤挨挨的苇杆间穿梭游走:
步步为营的六人,小心翼翼的步伐,正一点一点向自己靠近。细微的异响、夹杂在簌簌风声里,也被意念分毫不差地拣拾出来,区别以待……
水声萧索,夕阳落寞。不安分的鸟鸣虫声从远处飘来,又陷落在沉沉暮鼓声里。
“嗖!”一杆银枪率先摸到了他的方向,当即果断冲出。
枪后刺客信心满怀。这一枪疾如光电、角度刁钻,乃是他必杀的招式,数年来从不曾失手。今日这小子能死在自己枪下,也是不冤了。
可当枪尖刚穿过那小子脖颈时,持枪刺客便心中一沉、暗道“糟糕”。正要撤枪回退,便觉心口一凉,半截幽暗的剑锋,已悄无声息、透胸而出!
剧痛伴随着越来越重的窒息感,瞬间充满他的意识。想要痛呼示警,才发现血液已涌上了喉咙,只能发出机械的“嗬嗬”声。身体早偏倒下去,压弯了许多芦苇。透过苇杆缝隙、才瞧见自己枪尖上,竟挑着一颗泛黄的羊头骨!
其他刺客听到动静、疾奔过来,却只看到持枪刺客软倒的尸身。双目中神采已散,依旧死死盯着自己的枪头、不肯阖上……
刺客们急怒攻心,再顾不得素日惯用的围杀阵法,一窝蜂向前冲去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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