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说话的女子见状、不无忧虑道:“肖大哥!杨少侠是得罪了什么人?瞧他双臂双腿上的创口,绝非一人所为,应是遭遇了围杀。且处处阴毒、招招狠辣,必是久历江湖的好手!”
肖湛眼神凝重:“妙兰!杨少侠近来声名鹊起,得罪的尽是太微宫、洛阳豪族等一些不宜招惹的存在。方才咱们在水边将他捞起、却始终不靠岸,便是担心追杀他的人在岸边设伏,等着咱们自投罗网。”
女子却是元府木兰卫校尉黎妙兰,闻言叹道:“方才情形、杨少侠显然已被逼到山穷水尽,今日若不是遇见咱们三人、只怕也凶多吉少。可见这位杨少侠,乃是福泽深厚之人。”
另一人也是深以为然:“这小子确实命大!先是通远渠上被十八传教使围攻,再是跑马岭下助祆教灭杀燕山灵君,最近则是神都苑中与释门高僧斗法……每一回都险象环生,可每一回都能逢凶化吉!”
肖湛却摇头道:“仆固师弟,这回杨少侠能不能脱险,便要看他熬不熬得过今夜。咱们三人索性也不必睡了,轮流进舱看顾一下他。其余时候,依旧在船头钓些鱼鳖、烤了下酒吃如何?”
仆固怀恩自是拍手称快:“咱们夜游洛水,本就是为水中野趣,夏夜消闲。岂能辜负了好船好水、好风好月?妙兰妹子,哥哥烤的鲫鱼似乎熟啦!我先去吃几碗酒去,不打扰你二人说私房话。嘿嘿!”
黎妙兰杏目一翻,笑骂道:“好个贫嘴贱舌的酒肉道士!若不是长槊不在手边,定不饶你!”
说完看向肖湛,目光中却透出如水柔情。肖湛星眸璀璨,一语不发盯着黎妙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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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徐徐靠了上来、将她揽在怀中。
船外星如萤火,月似银盘。嘈杂的虫鸣声,瞬间便将舱中的喁喁细语遮盖。
客房微燥,夏阳渐高。
熏风从树梢跃下、将窗纱掀开,露出半边紫竹榻来。
榻前帷幔一阵蠕动,才有道懒洋洋的身影钻出,长长抻了个懒腰,露出志得意满的态度来。细瞧此人鼠目猥琐、面白无须,却是留宿颍川别业的天使刘忠翼。
却说昨日七八个千娇百媚的元府侍婢,又是奉果、又是灌酒,竟将他侍候得大醉酩酊。于是借着酒劲,将两个身段丰腴、模样俊俏的侍婢搂住,半拉半扯带回客房,做了些铺床叠被之事。
宫中阉宦,先天已缺,自不能再行人事。但却架不住刘公公心中浪荡、手段百样,将这两个侍婢当做了玩物,百般揉搓作弄,直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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