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逃脱。不知那易水阁、最快何时会再派出刺客,前来报复小道?”
黎妙兰玉手轻摇,笑意盈盈道:“自然还会再派。不过却不是报复,而是其他刺客接手这一桩差事。至于那些被你反杀的刺客、只能说技不如人,易水阁连抚恤银也未必肯多出,又怎会组织刺客跑来报复?”
杨朝夕这才徐徐点头,接着又问道:“我看那《两京头资榜》上,仅神都洛阳便有近百人挂了赏格、榜上有名。为何至今,只有小道与那潇湘门熊苍被刺?”
“杨师弟此言差矣!”
肖湛闻言苦笑道,“此事妙兰他们不知,我却有所耳闻。昨日听武侯铺的几个兄弟说,立夏以来、陆续在神都落脚的各门各派,几乎皆有弟子遇袭。
岭南潇湘门、关外燕侠盟等皆有门人徒众遇害,中州妙手堂、南诏点苍派亦有弟子受伤,东吴胭脂谷更有女弟子遭人戏侮、曝尸郊野……桩桩奇案齐发,河南府早已是焦头烂额。”
杨朝夕想起前两日月漪楼中、柳晓暮提到的诸门诸派,又隐约记得那《两京头资榜》上、确也刊列了一些门派弟子的赏格,便知肖湛所言非虚。只是从未听说“中州妙手堂”之名,忙以此相问。
仆固行德当即哂笑道:“这‘中州妙手堂’可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帮派,杨师弟不问也罢。”
杨朝夕愈发好奇:“为何?”
黎妙兰也噗嗤一声笑将起来:“若论这帮派,可算得上‘过街老鼠、人人喊打’。江湖中还另给这‘妙手堂’取了个更贴切的名号、叫做偷儿帮,现下杨师弟总该猜得到,他们是做什么的了吧?”
肖湛也跟着笑道:“妙手堂专精盗术,徒众多混迹在坊市铺肆之间,商贾、小民多深受其害。譬如什么‘探囊取物’‘妙手空空’‘无本万利’,皆是为江湖同道所不齿的功夫。”
仆固行德也补充道:“这偷儿帮的团头,武技虽是平平、却习得一套唤作‘脚底抹油’的轻功。只要他出马、几乎没有失手的财货,且不怕衙差与不良卫的拘捕,每每都能溜之大吉!
皆因此人艺高人胆小,出手时不但贴着胶皮面具、更套着几副颜色迥异的衣袍。一旦被追到途穷,必使出‘金蝉脱壳’之法、将面具与衣袍抛下。再改换行姿坐态,混入浩浩人流中……”
杨朝夕直听得瞠目结舌,半晌说不出话来,许久才喃喃自语道:“原来如此!倒是小道孤陋寡闻了。”
接着抬眸拱手,看向黎妙兰道,“黎姑娘既是易水阁的刺客,不知可否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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