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朝夕一眼便瞧出三人虚实,嘴角不禁勾起笑意,手中长剑虚晃、便向身前斩出一道似有似无的剑弧。长剑划开空气,发出轻微锐响,却是斩了个空!
原来三名刺客戒刀抖出,皆是试探的虚招,却将袭杀这小道士的希望、寄托在同伙身上。
杨朝夕便是瞧出了这一点,才敢以虚招应之。是以方才那快如光电的一剑,其实连一成的力道也没使尽、便将三记虚刀逼退。再住足时、已身在阵中,与师父李长源并肩而立,心中一暖、不禁豪情又起!
手中长剑连连斩出,用的已是同师父一般无二的“无为剑法”,以意御剑,化繁为简,只谋完胜之势,不争尺寸之功!
李长源被围阵中,自然早便瞧见了他。只是一面要阻住不停飞来的戒刀,一面还要兼顾凉亭下的天使刘忠翼,却也无暇与他说话。此时见他竟能闪入阵中,也是心怀大慰:
“夕儿!今日之事、为师早有预备,必不会叫这些刺客得逞。方才你一来、便揭穿一人面目,已替为师解开了许多道友心中疑惑。剩下的事情,便还交给为师罢!”
杨朝夕递剑不辍,却也将将挡得住刺客的杀招,想要助师父突围、却是难上加难。当然不肯轻易退却:“师父!弟子昨日从一卷《两京头资榜》中得知,有人在易水阁悬出重赏、要取您性命,便急急来寻!您既也得到了风声,便该知道这些刺客,一定非同小可。弟子本领虽微,可若不能护您周全,良心如何能安?”
李长源笑道:“你只知师父被刊入《两京头资榜》,却不知这幕后之人,何以要遮掩姓名、借刀杀人。为师不惜以身做饵、在此布下罗网,便是要光明正大揪出那幕后之人,将其阴谋诡计公之于众。免得再有江湖同道误信挑拨、互相厮杀,白白叫人坐收渔翁之利。
可你若执意陷在此处,为师出手便又多了几分顾忌,反而容易被他们寻到空门、借机袭杀。孰轻孰重,想来夕儿不难理清。恰好那亭下之人,今日阴错阳差、被卷入此局中,你便代为师护他一护。免得万一误伤于他,圣人面前也不好交代。”
杨朝夕长剑又出,将一柄刀头削掉两寸。随即瞥了眼凉亭下面、被神策军卫卒护得严实的刘忠翼,不由奇道:“师父!那亭中之人、面白无须,又有北衙禁军相护,当是皇城里的阉宦吧?”
李长源点头道:“不错!正是圣人近侍刘忠翼刘公公。那些神策军虽有些身手,但比起易水阁此刻、还是要逊色不少。你快靠近些去,这里师父一人足矣!”
杨朝夕无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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