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弘誓深如海,历劫不思议,侍多千亿佛,发大清净愿……众生被困厄,无量苦逼身,观音妙智力,能救世间苦……十方诸国土,无刹不现身,种种诸恶趣,地狱鬼畜生……无垢清净光,慧日破诸暗,能伏灾风火,普明照世间。悲体戒雷震,慈意妙大云,澍甘露法雨,灭除烦恼焰……”
经文入耳,仿佛蚊蝇,搅得群道心烦意乱。手中兵刃稍有差池,身上便会多一道刀痕,疼得人龇牙咧嘴。
而一众刺客竟好似陷入魔怔,即便被长兵短刃刺中,也似不痛不痒一般、依旧扬刀如风。戒刀与道士针锋相对,锁链在两阵之间呼啸盘旋,每一柄长链戒刀,皆如出海蛟龙,凌空扭动,交互穿梭,却绝不会绞缠在一起。
李长源瞧在眼里,却无半分惶急。
皆因他深知释门罡气、固然猛壮,却无法维持太久。便如齐鲁“长勺之战”时,齐国兵强马壮,鲁国避其锋芒,齐将鲍叔牙自恃勇武,便挥师猛攻。岂料齐军一鼓作气、再而衰、三而竭,随即被静守以待的鲁军挫掉锐气,穷追猛打,大败而归。
因此,李长源才以拂尘打出指令,令一众道友只守不攻,静观其变。数息过后,李长源身上也多了几道皮外伤,却也不影响他运阵相抗。
眼见十四个刺客骄矜之气、由涨而落,似乎已对群道战力蔑视到了极点。李长源这才面色微正,将拂尘向前一指,道:“诸位道友!四极有常,大利东方,出乎震!”
“喏——”
群道同声相应。果见居于东面的公孙玄同、张鹤宗、郝金汉三人长剑一振,合身攻出,将一个刺客上、中、下三路尽数罩住,几乎避无可避。两侧同伙见状,当即长链一抖、挥刀相救,斩的却是张鹤宗、郝金汉二人颈后,要逼二人撤招回防。
岂料公孙玄同剑身一抖、招式已变,绽出两朵剑花来,直扑这两人面门。登时将两个刺客杀了个措手不及,反而率先将锁链一引,两柄刀头又向公孙玄同后心劈来。
方才那刺客猝不及防之下,不由倒退了半步。岂料阵中李长源早有预料,拂尘一荡,足下猛踏,顷刻便至这刺客身后。尘尾不偏不倚、重重抽中他左腿膝弯,一股阳元之气瞬间透衣而入,轰在他筋骨相连之处。初时还不觉得如何,渐渐便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抽搐之感、从左膝扩散至小腿,接着连左脚也麻木起来。
这刺客下盘受创,闪转腾挪不免吃力,上身很快也受到了牵累。待他再出招时,果然力道与灵动俱失,再不见先前大开大阖、挥洒自如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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