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!
距离稍近的几个护法与传教使飞身疾退,口中皆怒呼道:“速速闪避!是生石灰!”
然黑衣人个个遮头盖脸、早有预备,趁着石灰撒开的一瞬,果然向着覃湘楚所守方位,结成雁阵、曳尾而逃。
覃湘楚距离稍远,只是扬袖、略略遮挡了一下眼帘和口鼻,避开被风带来的石灰粉末。随即出手如电,两支短戈飞旋而至,正正打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膝弯与腰眼处。
伴随一声痛呼,那黑衣人应声而倒。一支戈头锋刃嵌入膝弯寸许,另一支戈柄击中腰眼,又被反弹出去、落在丈外。祆教众护法、传教使见状,果断一拥而上,将这黑衣人双手、双脚反剪,用绳索捆了。用一支木棒挑起,抬到王冰等人面前。
此时石灰散尽,其余黑衣人皆已趁乱逃走。自有祆教探马、百合卫、双戈卫等教中卫卒,成群结伙,循迹追去。
却说这黑衣人虽然被捉,口中兀自咒骂不休。听得神火护法祝炎黎怒意陡起,扬手便是“噼里啪啦”一阵耳光。直打得黑衣人双颊肿起,口水和着血齿吐露而出,才被王冰挥手止住:
“神火,要问什么,不妨带回去再问罢!在这里围殴一个被俘之人,岂不显得我祆教出手残暴、没有容人之量?”
“玛古!”众人听罢,齐齐应下。
少顷,祆教众人抬着塞了麻核的黑衣人,在崔府正堂会齐。便连追脱了目标的曜日护法张松岳、也赶了回来。众人围坐一堂,盯着终于开始面露惊惧的黑衣人,皆一语不发。
祝炎黎最先忍不住,向公平使何允正使了个眼色。何允正当即会意,摘下黑衣人口中麻核,沉声喝道:“狗辈!谁差你们来的?尔等鬼鬼祟祟、攀墙入院,又当意欲何为?!快说!莫叫何某对你用刑!”
那黑衣人早被扯掉黑巾,露出白皙微润的面皮,双瞳含波,颌下无须,却是个颇有几分姿容的妇人。
妇人见被一群凶神恶煞似的男子捉来此处、团团围住,惊惧慌张下,心中那仅存的一点底气也荡然无存。当下也不答话,竟呜呜咽咽哭将起来。
小蛮瞧她凄惶之色,不似作伪,才从腰间解下锦帕,蹲上前去给她抹了抹涕泪。接着也道:“你还是照实说吧!白日来此,究竟为何?我祆教教规虽素来严苛,却也不会滥刑。”
妇人这才渐渐止住,将信将疑瞧了眼小蛮、又瞧了眼龇牙露齿的祝炎黎,知道若再不说,只怕性命难保。这才将心一横、忍着膝弯处的剧痛道:
“贫……贫尼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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