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吃了解渴!”
掌柜的登时惊醒,笑吟吟应下,一面筛酒一面却道:“鹤殇佳酿,洛城独有!四百钱一碗,一贯钱三碗……这位尊客不妨凑个整,一回喝到痛快!只是鄙处本小利薄,恕不赊欠,尊客须付了酒资、方可开怀畅饮……”
中年汉子瞧这掌柜一副分金掰两的嘴脸,却也不恼,当下从怀里摸出几角碎银,拍在案上笑道:“便依你!只管筛了来!”
掌柜也不含糊,当即拿出天平、拾起角银一称量,却是只多不少。登时眉开眼笑道:“尊客稍待!”这时,长轩前灵真禅师又放声说话,似乎那“席位之争”已然收官、大会将要进入正题。接着便听洛水上一声应和,群侠立时哗然,却是褒贬不一。
中年汉子与那掌柜也不禁转过头去,远远瞧见水上一幕,皆不由笑了起来。却不防左近一只黑黢黢的小手,悄然伸想了掌柜的荷包……
白日愈发灼热,山风依旧清爽。
长轩下众人闻言,皆循声极目而望。却见那少年挥动长篙、顺着水流,径直往大校场这边靠拢而来。
灵真禅师不嗔不怒,神色淡然,亦向水边行去。待那少年靠岸,套了缆绳,跃上平地,周围手执齐眉棍的武僧,顿时“呼啦”一声凑了上来,将这少年团团围住,人人面色不豫。
少年掀掉箬笠,露出梳篦周整的道髻,抱拳哈哈一笑:“在下卑不足道,何敢劳诸位高僧夹道相迎?”
灵真禅师当然认得这少年。昔日神都苑明德宫外,便是这少年助那妖女、从“七宝伏妖阵”阵中逃脱,令那妖女使出“媚眼如丝”神通,放大各人七情六欲,险些破了他们七个僧尼多年禅功。
今日香山寺身为“神都武林大会”东道主,这桩过节自是不便当众发作。灵真禅师按住心头愠怒,当下和颜悦色道:“阿弥陀佛!杨少侠不迟不早,来得正好!现下向知客僧说明门派、名号、擅使兵刃暗器等事由,便可自行入场。”
说罢,不待少年作答,灵真禅师便大袖一挥、转身折回,显然不想与之多言半句。
少年不以为意,当即理了理衣袍,向一旁的知客僧道:“在下邙山武者杨朝夕,道号‘冲灵子’。现已脱出观门、独自游方,拳脚诸兵皆有修习,尤擅使剑。若定要分门别类,便归在道门罢!”
那知客僧左手捧着一叠簿册,右手捏了鸡距笔,头也不抬,奋笔疾书,顷刻便将冲灵子杨朝夕所言情况,明明白白登载入册。旋即向大校场中随手一指,连带引都省了、抬脚便走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