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觉一沉,连忙发力拽紧,险些将腰也闪折了。另一个卫卒忙上前托住,与他一道打开剑匣,登时便瞧见一柄直挺挺、碧莹莹的青铜宝剑。
两卫卒自是眼馋,却也未寻到什么暗器机括,登时面面相觑。灵真禅师却已走上前来,目光早便青铜剑吸引,看了半晌才抬头道:
“杨少侠这剑,贫僧恰好认得,想必是自王宫使处得来。今日登台较量,自然无碍。只是‘神都武林大会’后,还望杨少侠能将此剑物归原主。”
不过数日前,杨朝夕为救柳晓暮脱困,确曾于神都苑明德宫外、与这灵真禅师等五僧二尼交手。是以灵真禅师见他不喜,也在意料之中。只是这等要求,却有些多管闲事了。
杨朝夕闻言瞳孔骤缩,微微抬眸道:“倘若在下不还,禅师便要如何?”
灵真禅师双眸一凛,很快便归于淡然:“贫僧只是提议罢!若杨少侠不肯,又有谁敢强求?”说罢看向英武军卫卒并香山寺武僧道,“杨少侠武功既强,又素来磊落,身子是不必搜检了,请他登台罢!”
杨朝夕这才拿回剑匣扣好,径直上了四方台。与此同时,一个细脸窄额、小眼钩鼻、肤色浅白的八尺汉子来到辕门下。右手拄着根丈二长槊,须髯稀疏,面色肃然,叫人凛然不可轻犯。
那长槊却与盛朝军中马槊相较,形制颇有不同。槊杆不足九尺,槊首却三尺有余,乃是故鲜卑步卒所使乌楯槊。演变至盛朝,形制锻法多已失传,料来这汉子手中这柄,应是其祖上传承得来。
果不其然,汉子将乌楯槊往地上一顿,交了羽箭,开口便道:“鄙人独孤岳,乃鲜卑孑民,一身武艺俱是先父所授。所擅者,惟此长槊而已。”
说罢,却是主动解了袍衫,叫英武军卫卒搜检。
灵真禅师见这独孤岳举止从容、不卑不亢,知是雷落之人,当即挥手止住英武军道:“独孤后人,传袭不易,又是惯用长兵,可不必搜检了。”
独孤岳见英武军卫卒与香山寺武僧悉数让开,便向灵真禅师合掌一礼,大歩上了栈桥。
群侠中,只有木兰卫众人见到此人后,无不交头接耳、激动难抑。有议论其样貌气概的、有猜测其身份传承的、亦有喟叹时过境迁的……林林总总,不一而足。
独孤岳皆充耳不闻。待行至四方台上,先是合十一礼,向杨朝夕道:“杨少侠!我独孤氏自隋末沉沦,至今百余载矣!今日为重振门庭,少不得要借少侠之名做攀天之梯、踏脚之石,以成大业。得罪之处,还望海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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