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若此刻杨朝夕还是刚下山的小道士,只通晓些飞蝗石的投掷之法,未必躲得开这偷儿连攻连袭。然而恰好数日前,他在北市刘记木作行的暗室中、随刘木匠修习了“旋掷之术”“识风之法”。更将那暗室壁画上描绘的人体穴道、要害、罩门等,背了个滚瓜烂熟。
此时见这偷儿一手暗器发力虽猛,却是纯以气力投掷、全无机巧可言。当下便是几个闪跃,将之尽数躲开。手中承影剑顷刻逼至那偷儿脖颈处,却忽地向下一折、顺着衣袍纵切而下——
“嗤——”
这一剑既快且稳,登时将偷儿两层袍衫割裂开来,露出内里的汗衫、短裈等衣物。而方才收在怀中的卷轴,此刻也跌落下来、落在满地脚印间。那偷儿显然一呆,不知杨朝夕何以肯留他一命,一时间竟愣在了当场。
杨朝夕知这偷儿狡猾,自是不敢有丝毫轻忽。当即催动意念、收了长剑,接着双掌齐出,使出“捕风捉影手”来。
先将偷儿衣袍扯下、当做绳索,再将其双手反剪、捆于身后……正待将衣袍绕至身前,将双腿也捆结实了,却见偷儿双肩剧颤,竟呜呜咽咽哭将起来,声调凄凄,悲不自胜。
“你……你竟是女子?!”
杨朝夕登时一阵失措,不禁脱口又道,“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?”
“呜呜……要你管!奴家好端端出来夜游散心,谁料、谁料你竟一路追踪……狗拿耗子多管闲事……呜呜呜!还将奴家衣衫也扯了开来……”
那偷儿且哭且说,竟似受了天大委屈。一张脸早湿了大半,在微微的橘光里泛起银亮底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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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朝夕顿觉百口莫辩:天地良心!他哪里晓得这偷儿竟是个女飞贼?!方才两人几番交手,亦有短暂口角,明明听她声音举止、观其狠辣果决,分明是个久历江湖的狠角色。岂料自己刚费尽气力将之擒住,情势便瞬间陡转,竟成了他一个堂堂男儿、夜半尾随落单女子,欲行不轨之事……
偷儿一面啼哭、一面浑身抽动,声音愈放愈大,渐有呼天抢地之势。
杨朝夕心烦意乱,只想抽身便走、躲开这自找的是非。然而楼梯那边橘光大盛,提着风灯的僧人从楼梯口鱼贯而入,踏步向这边冲来。此时想跑,却也晚了。
偷儿哭声陡然一滞,双手竟从捆缚中挣脱出来。趁着杨朝夕微微一怔的工夫,从旁边地上抢起一件物事、便向他手中赛去。
杨朝夕下意识便要推脱,但几个僧人已穿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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