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温斡尔心头一个激灵,暴跳而起,手脚并用,不过一息工夫、便又窜到两丈之外,恰是张打油伸直扁担也打不到的高度。接着双腿一绞,头颈朝下,使出个“倒挂金钩”,却向张打油做了个奇丑无比的鬼脸。
张打油竟不生气,笑眯眯瞧着两个“温斡尔”使尽解数、缘绳而上。每攀上一丈,便要滑落几尺,愈往高处攀爬,下滑的距离便是愈长……待两人已爬得只剩两只细小黑点之时,张打油才不慌不忙、自怀中摸出一支火折子,就手吹燃,便往那“通天索”上一丢。
霎时间,一朵火苗从绳索上跳起,只几息工夫、便窜烧成一条火龙,奔向不住攀爬的两个“温斡尔”,要将二人吞入火腹之中。
眼见便是火烧屁股的下场,两个“温斡尔”几乎魂飞魄散。两副粗手粗脚,登时挥动如飞,身子攀援的速度,比之方才,却是快了一倍不止!然而、依旧比不过火龙迫近的速度……于是十几息后,随着两声不甘的痛呼声,两个温斡尔相继从数丈高处跌落下来,“嘭!嘭!”两声巨响,震得台面都为之一颤。
众人伸颈瞧去,只见两坨肉球拍在了四方台上,似乎骨肉都融在了一起,却无血水渗出。撑裂的衣袍幞头等物,零散挂在肉球上,惨烈且滑稽。
其中一坨肉球旁,赫然便是方才用以偷袭的“暴雨梨花针”!张打油猛然想起,之前方七斗与唐小婵比斗之时、确曾将一套“暴雨梨花针”抛入伊水。却不知何时,竟被眼前两个“温斡尔”悄然捞了回去,险些成了格毙他性命的凶器。
想到此,张打油不禁怒哼道:“这等害人东西,还捡他回来作甚?!”
然而,却无人应答。
张打油望着两坨肉球,不知二人是死是活,颇觉有几分哭笑不得。旋即将手中扁担当作长棍,在两坨肉球上戳了戳,以作试探。忽地一团肉球竟蠕动了几下,旋即自雨水中弹起,又复原成一个四尺不到的侏儒。
侏儒依旧粗手粗脚,浑身上下圆滚滚、赤条条,已然不着片缕。许多观战女子皆红脸啐骂,斥其下作。亦有一些豪侠,却是瞧得津津有味。
不待张打油扁担挥下,另一团肉球也跳将起来、化作另一个侏儒,指着张打油怒道:“阁下好不卑鄙!竟放火来烧人,不是英雄行径!”
第一个侏儒亦气哼哼道:“这般雨势、也能纵火烧绳,阁下定然使的妖法!”
张打油将扁担一收,眼带鄙夷道:“你二人孪生异相也还罢了,却偏要‘丑人多作怪’,摆弄这些彩戏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